“这样大的场合,竟然还有疏漏,可见平时练习没有用功,都下去领罚吧。”
顾北城看着一曲跳完的舞女,直接就将人赶了下去。
“都怪她,本来跳的好好的,若不是她不稳,我们怎么会跟着一起受罚。”
“就是就是,我们辛苦练习了这么久,就因为她。”
一下台,众人就开始抱怨凌秋。
顾北城说的罚,其实也不算大,不过是将这次的赏赐都克扣了一般。
不过,即使这样,众人也颇为不满的了,毕竟是无妄之灾。
“刚好,我正愁没理由出去。”
见众人的态度,凌秋心里暗道,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那会突然有些头晕,也不会连累大家了。”
说完,就用帕子捂着脸一副泪奔的模样跑了出去,留下身后有些惊愕的众人。
凌秋当然不会是因为愧疚而离开,原本计划失败了,她只能寻求其他办法,刚好他们给了她离开的机会。
凭着宴会四处查看的记忆,凌秋很快就到找到了一个既隐蔽,又是想要去茅房必经的道路上。然后打晕了一个男子,将人拖到假山后面,扒了衣服给自己换上。
衣服换好后,还不忘将自己脸上的妆容都洗干净。
一番打扮之后,凌秋堂而皇之的就进到宴会里面,刚在黑暗处站定,就发现太子顾北易竟然也出现了。
这应该是凌秋第一次见到太子,跟凌秋想象的形象差别还是挺大。
太子一身湖蓝色的常服,身材修长。只是面色苍白,身形也比一般男子要单薄许多。
“这太子看起来积弱已久,在这种各处势力之下还能凭借一副羸弱的身体站稳太子的位子,怕是不容小觑呀。”
凌秋暗暗叹息,她今天的行动,怕是又要难上加难了。
“没想到太子今天还能亲自过来,真是令我这院子蓬荜生辉呀。”顾北城远远的就下来迎接。
两人站在一处,更显得太子羸弱不堪。
“你专门差人去请我,我哪里还能避而不见。”太子微微一笑,也不在乎顾北城强势的姿态,看着倒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说完,又一招手,将身后之人双手捧着的画卷拿了过来,“这是我高价求到的真迹,知道你喜欢他的画,特地拿过来给你品鉴的。”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往高处走去。
凌秋一边极力将身形隐藏在黑暗中,一边慢慢往高处移动,想要听清两人的谈话。
却不想,背后突然响起一声惊呵,“你是何人?怎么一直再周围偷偷摸摸。”
冷汗瞬间滴下来,凌秋暗骂一声,该死,怎么这个时候又被发现了。
可是现在想逃显然是不行了,凌秋只能缓缓转过身去。
好在侍卫明显不敢打扰众人,所以除了相近的几人听到声音回头,其他人都没有发现她这里的状况。
“我刚刚有点内急,不知怎么就走错了,我现在马上离开,马上离开。”
凌秋一边说,一边飞快的离开了宴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