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秋在被抓走的时候还是昏迷状态,所以根本不知道萧景逸受到了攻击,而且还是那么重的伤。太子将凌秋带到了一处亭子,这亭旁边就是水。离开房间的感觉让凌秋觉得连空气都是十分清甜的,这还是跟自己在房间里待的太久了有关系。
太子将她送到了亭子上,坐了下来。面对着这样尴尬的气氛,凌秋也不知还说些什么好了。她一言不发,但是其实心里很是愧疚,只不过嘴硬的凌秋就是不想承认罢了。
太子说道:“你还知道吗?以前的我像你那样,时常都是被关进房间里。因为小时候的我体弱多病,就在我的那些皇亲国戚眼睛下,我是不被上天保佑的孩子,是不配成为皇帝的,无论那时候的我有多么的努力。”
凌秋愣了愣,这些话是对自己说的吗?他怎么可能会对象自己说这些事情,他真的没有怨恨自己么?还是说他只是自言自语呢?
凌秋不明白,为什么她带来的麻烦太子会这样的包容着,她表情严肃,没有说话。太子看了看他说道:“我知道我把你带走心里有气。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以我的位置担保,我不会对你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说到这里。太子的声音断了,像是叹气似的,说道:“这事情,不提也罢!”
太子接着说道:“那时候,不仅仅有我一个太子,就连很多旁门也都在窥探这次机会,也是想要挤进皇族之位。”说到这里,他笑了笑,接着说道:“那时候的我饱受欺辱,因为我不够争气,我虽然是皇族的正统血脉,确实过于好面子,没有别的兄弟们能恭维父王,经管我当上了皇帝,但是对于王公贵族来说,就是个空气。”
凌秋仔细听着这些事情,她还真没有想到看似年轻的太子,却已经经历这么多的事情。这样的经历有点让凌秋多少产生可以一些共鸣,她的心里却也是有一些说不出来的难受。
太子也没看凌秋有没有在听,接着讲述着自己的事情。尽管有着很多的人阻拦,但是他还是当上了皇子,就因为他是唯一的正统血脉了。而当年同样得到了认可的就是顾北城,只不过顾北城的血脉并不是纯正的。所以,在这一方面对太子非常的不服气。
他自己也清楚,顾北城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大动作,但是暗中操控着关于自己的很多事情。
这时,凌秋突然看到了远处有个东西飞了过来,居然是鸽子,凌秋不认为这只鸽子是来找太子的。那肯定就是来找自己的,她看了看太子,现在太子还没怎么注意到鸽子的出现。
她用脚提出一块石子,同时拍了拍太子说道:“你看,湖那边是什么?”
太子抬起头,只看到了淡淡的水纹,思考了一会说到:“我猜大概是鱼吧?”
而就在这一瞬间,凌秋已经抓住了鸽子腿上的信,同时将它抓在背后放飞了出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