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听完凌秋的话,太后心底一沉,神色凝重的看着她说:“此话当真?”
凌秋见太后神色十分凝重,便知此事十分重大,当即认真的回道:“确是我亲眼所见,我敢对天发誓,我所说绝无虚假。”
苗疆的标记非常特别是,虽然只是匆匆一眼,可她绝不会认错。
太后神色愈加沉重起来,心里担心凌秋冲动行事,对着她嘱咐道:“这事暂且不要声张。”
“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凌秋一脸焦虑的看着太后问道。
“此时不先不要声张,哀家稍后会派人前去彻查此事,一定把这件事查得水落石出不可。”太后一脸坚定的说。
此事事关重大,在姜国竟有苗疆之人有出现,必定是有什么阴谋,不管是什么,她一定不会让他们得逞。
凌秋上前一步急切问道:“可需要我做什么?”
太后见凌秋一脸迫不及待,知她做事一向冲动,担心她受伤,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不用了,这件事就交给哀家,天色已晚,你早些回房休息吧。”
“是,太后您也早点休息。“
太后笑着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说:“回去吧。”
“那我先走了。”凌秋说完朝太后行了礼便回房间了。
太后见凌秋走了,今晚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深深吸了口气这才心事重重的回了自己房间。
凌秋回屋,躺在床上翻来复去怎么也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晴,脑海里出现全是那些人惨烈的模样,他们披头散发,浑身鲜血淋漓,血肉模糊。这些情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如此反复多次,凌秋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也许是今晚的刺激太大,这些被她刻意遗忘的事情甚至出现在她的梦里。
第二天早上,凌秋顶着两个大大熊猫眼,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凌秋深深的叹了口气,顶着这幅尊容,让她今天怎么去见萧景逸,所谓女为悦己者容。
伸手打开了梳妆台上的胭脂盒,在脸上略施粉黛盖住了眼底的淤青,拿起一张口脂在唇了用力一抿,看镜子里的自己气色好了许多,起身又换了一身绿色长裙,这才满意的出了门。
到了宰相府,宰相府的下人对于凌秋的到来早就习以为常,纷纷给凌秋行礼,她挥了挥手,直奔萧景逸的书房而去,这个时候他必定在书房看书。
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没等里面的人回应,就迫不及待的推门而进,如她所料,萧景逸果然在书房里。
坐在书桌前看书的萧景逸闻声望去,看向来人,笑着问道:“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啊,怎么,不欢迎吗?”凌秋哈哈一乐,笑着反问道。
萧景逸微微笑着说:“我哪里敢呐。”
凌秋双手环胸,在萧景逸书桌前来回转悠,眯着眼晴说:“我今天是来请你吃饭的,不知道宰相大人肯不肯赏脸?”说完将手放在书桌上,用手撑着下巴一脸期待的看着面前的萧景逸。
“既然是公主的盛情邀请,那我只好却之不恭了。”萧景逸看着眼前的笑颜温声的说。
“那我们这就出发吧。”
凌秋说完便绕过书桌,伸手拽起萧景逸往门外走去。要读读.1d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