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中郎又分派任务:
“石中德、石中英跟我去联络贵族、公侯;”
“石中扁扁、石中龙、石中尾四处张贴标语、发放传单,然后给蔻蔻做托、造势,要把场面搞得鲜活一些,人家才会相信。”
临末了,石中郎给弟子打气:
“拓王国有十个公国、百个侯国,把拓王赶跑,将有多少个封地落在咱们的手中,想想都兴奋!”
一伙人立时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忙不迭地分头准备。
石中德突然八卦地问道:
“蔻蔻怎么就爱抹黑罗、乌呢?”
石中蔻的脸突然一红。
石中尾嘿嘿一笑,说道:
“抹黑乌是看他不顺眼,抹黑罗呢,是因为罗一直不鸟她。”
不吃贤人、不喝贤人命苦,莫名其妙遭了横祸。
自被武圣变相驱逐出圣宫,圣界便无容身之地。
俩贤人,历尽千辛万苦,方才来到与圣界最近的拓王国。
眼下,是踌躇,不知该往哪里去。
俩人自幼胆小,总觉着,诺大的诸界竟无他们的藏身之地。
仙界虚无飘渺,居无定处,且圣界与仙界基本上,没有来往。
呃,就算想投靠仙界?也是找不到山门。
就算找到地头,又能怎地?没熟人哩!
神界?算了吧!
神界与圣界不对付,隐有针对之意。
他们不敢在源陆的地界落脚,就怕被神宫盯上。
魔界?与圣界本是死对头。
虽说,魔界也有圣魔,但是俩胆小,不敢去冒险。
在源陆,与神圣朝及神宫不睦只有拓王国、封王国、御王国。
而去封王国、御王国?
是要经过神宫势力范围,怕不安全,一直逗留在咸阳城隐匿。
舞阳公找上门来,细说此事,不吃、不喝贤人一合计,认为拓王国没有什么人才,也没什么势力罩着,没风险,可以做。
更兼事成之后,还能得几个侯国,是可以隐姓埋名,泰然享受人间的乐趣,何乐而不为呢?
不吃、不吃贤人是仁圣一系,以治国为修行,可以从士卒、军官等底层做起,道行也可以修行至达人、至人、贤人。
可是,再想道行精进的话,必须至少管理一个侯国,并且管理好了,才有可能晋升为圣人道行。
圣界避三圣之忌,圣人道行皆称老贤人,有别于三圣。
然而,圣国皆为有主之地,又有谁会愿意挪窝,让给不吃、不喝贤人修行呢?故而舞阳公相邀,就答应了!
拓凌飞望着一个个陌生的面孔,是掩饰不住兴奋的陌生面孔。
顿时心累!一番番清洗,朝堂上的旧臣,是十不足一!
杀伐之心顿消!得饶人,且饶人吧!
“诸位大人,舞阳公、郑当年谋逆,当如何?”
众皆静默!咸阳城的上空,仍弥漫着浓浓的血腥!
拓凌飞稍轻松,官员不愿再续杀戮!哪怕是谋逆,诛九族的谋逆!
“郑氏等世家,世受国恩,却勾朋结党,营私舞弊,祸乱朝堂,直至谋逆,可诛谋逆人等及嫡直男亲,其余籍没为奴,抄没私产。”
“舞阳公等祖上有功于国,不忍诛之,可夺其封国,嫡直亲属迁入咸阳圈地眷养,爵降一等给俸,其余籍没为奴。”
很意外!太子年轻气盛,杀伐过重,众皆不安!
不过,谋逆是诛九族的重罪,谁也不敢求情。
太子恤人心,从轻处理,算是德政了。
“拓王仁慈!太子英明!”众官匍匐谢了。
拓凌飞略瞑目,待众官起身,又道:
“酝酿新政的时间不短了,眼下,正当时!”
新政,只碍着爵爷、世家,眼下,是没有阻力。
大将军府,拓凌月盯住几个特殊的区域,那里,有特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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