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太傅提醒。”陈言润恭恭敬敬的点头。
应思太傅摆了摆手,走进小木屋后有献宝似的给陈陈言润递过来了一本册子,看的司徒元格外眼红。
“外祖父,究竟我们俩谁才是你的外孙?”
应思太傅不理会司徒元,继续专心致志的和陈言润说话,“这是一本史记,你收好了,回去后再看。”
“外祖父这是在防着我!?”司徒元满眼震惊,没想到陈言润才来了这么长时间就把自己的外祖父给收买了。
“哼,这东西给你小子看了也没什么用。”
陈言润哑然失笑,没想到被外界传的神乎其神的应思先生竟然是一位这般可爱的...顽童?
“这史记我会好好保存的,多谢太傅。”陈言润再次道谢。
应思太傅点点头,随后又倒在自己的摇椅上睡了过去。
二人将酒桌上的一片狼藉收拾干净后离开,应思太傅在二人走开后缓缓睁开了眼,看着陈言润的背影神色有些复杂。
陈言润一直恪守着应思太傅对自己的叮嘱,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把史记抱在怀里,丝毫不给司徒元偷看的机会。
“切,本将军还不稀罕。”司徒元也上来了傲娇的小脾气,干脆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陈言润盯着司徒元看了一会,等到均匀的呼吸声传出来后,陈言润这才打开了史记。
本以为这史记就是外面流传的野史,却没想到竟然是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
若干年前天下还尚未安定,眼下这一片大好河山都是先皇在马背上打下来的天下,几番周折后,先皇这才拿下了眼下的这片领土。
国刚安定,先皇心软,不忍心伤了跟随自己四处征战沙场的老将士,于是便分封诸侯,其中最大的诸侯便是杨其公端子旭。
分封诸侯后,原本还安定了一两年,可是诸侯掌握的权利越来越多,渐渐的,皇上便觉得自己这个皇位坐的及其不安稳。
万一哪一天这些诸侯意图谋反怎么办?虽说自己手中掌握着最大的权利,可他们这些人若是联合起来,还真是够自己喝一壶的。
于是,皇上便动了杀心。
端子旭作为最大的诸侯,自然是第一个要被铲除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皇上随便找了个借口便将端家上下满门抄斩,紧接着又顺理成章的将所有权利都收回了自己的手中。
但是,端家的小儿子却在战乱中逃了出去,至今逗下落不明。
陈言润看完后薄唇抿成了一条线,看这跟自己身世相仿的端家,陈言润不由得一阵沉默,同时心中也一阵无奈。
树大招风,这是亘古不变的。
“端家……”陈言润默默的呢喃了一句,不知为何脑海中就突然闪现出来了段家。
端家,段家,段夷鹰?
陈言润好像突然有了思路,于是便仔细推算了一下这件事发生的时间,这才猛然发现这段夷鹰同端家失踪的小儿子似乎年龄相仿。
二人的马车在回来的时候被人在不知不觉间动了手脚,车上的二人一个正在瞌睡,另一个正在深思,谁都没有意识到马车的速度快了许多。
赶车的车夫眉头紧紧的皱着,一双手更是卯足了力气去拉缰绳,马儿却依旧不要命似的往前跑。
“吁!!!”车夫大声喊着。
陈言润的思绪被这动静给拉了回来,于是连忙探出头去,“发生什么事了?”
“公子。”车夫一边深色惊恐的拉着缰绳一边回话,“这马不知道是突然出了什么问题,跑的竟然这般快,眼看着前面就要……”
话音还未落呢,迎面就跑来了另一辆马车。
车夫使出来了吃奶的力气,嘴上还一直呸呸呸着,“我这嘴莫不是开了光吧!!”
陈言润瞳孔一紧,关键时刻飞身而出坐在了马背上,用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将马车停了下来。
司徒元即便是睡得再起死也被这动静吵醒了,“怎么了!有刺客??”
对面的车夫也吓得不轻,嘴唇都上下颤抖着了。
“怎么了这是!你到底会不会赶马车,拿着老子的银子,还害的老子的命差点都没有了!”
还不等陈言润开口致歉呢,对面的马车上就伸出一只手在车夫的脑袋上扇了一巴掌,又大声的咒骂着。
车夫神色慌张,“老爷,不...不是我,是对面的马车失控了。”
“失控了!?失控了就自己去死!连累老子做……”马车中的人终于探出来了脑袋,见到陈言润后却神色一顿。
“呵,我当是谁呢。”
司徒元坐在马车里不淡定了,这是遇到找事的了?于是便想钻出来看看,结果却又被陈言润给无情的推了进去。
“嘿!”司徒元毫无防备,直接摔了个大屁墩。
陈言润目光凛冽的看着对面马车上钻出来的人,轻声开口,“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蓝欣郡主的前夫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