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司徒元直接就拔出来了自己一直随身携带的小型佩剑,“我司徒家的剑从来都不手下留情。”
楚亦心看出来司徒元想要保护自己,心中不由得一阵感动,自己能够感觉的出来他对自己已经不像从前那般有着别样的感情了。
眼下他就是把自己当义妹,而自己也不过就是把他看做大哥,仅此而已,也永远只能如此。
可是这段月玲口口声声说将人证带上来,另一个人证是谁?京郊的院子里……
蒋胜天!?
楚亦心唯一能够想到的也就只有蒋胜天了,上次陈言润去科考的时候,自己同司徒元确实去了京郊,而那里便是蒋胜天父子的院子。
想到这里楚亦心不由得一阵头大,这段时间好不容易才和蒋胜天父子脱离了关系,怎么段月玲又把他们给牵扯进来了?
段月玲一直紧紧的盯着楚亦心,见到楚亦心有些慌乱心情一阵大好,也顾不得自己是不是挨打了。
左右自己已经不在乎司徒元!眼下更是只想让司徒元和楚亦心一起坠入万丈深渊。
“楚亦心,你是不是心虚了?一个小小的车夫说的话不作数,等下证人来了,你们三人一对质,我看你到时候还怎么狡辩。”
段月玲坐在地上猖狂的笑了起来,因为方才被打了一个巴掌的原因,眼下头发都已经散落在了肩膀上,看起来和疯子没有什么两样。
“我和司徒元清清白白,你若是自己心中不愿意相信,即便是请来了人证也没有用。”楚亦心的声音不再怎么有底气,毕竟蒋胜天是杀人狂魔,岂是段月玲能够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那我也要把证人找来!”
段月玲突然情绪崩溃在地上嗷的一嗓子就喊了出来,把在场所有人都给吓了一大跳。
一直坐在椅子上看热闹的英国公见到自家儿媳的这副模样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亏她还是段家的女儿,怎么一点大小姐的样子都没有。
至于轩王则双手环臂的坐在那里看好戏,司徒家在朝堂上一直都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但是偏偏又一直不能为自己所用。
既然自己得不到,那还不如干脆就这么毁了他,也免得日后给自己平白的带来什么麻烦了。
司徒元和司徒兵想来谨言慎行不露破绽,若是司徒元当真和楚亦心行了苟且之事,那对自己而言反倒是好事一桩!
到时候事情败露,司徒元在朝堂上的地位定然一落千丈,自己也就不用在束手束脚的有什么顾虑了。
这一点,英国公和轩王不谋而合。
大约过了一刻钟后,段月玲的小丫鬟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正当段月玲准备发问的时候,门外就走进来了一身形高大,气场十足的男子。
原本准备看热闹的几位见到他后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可算是明白为什么楚亦心不愿意把证人带过来了。
来人是蒋人杰,这点子屁事蒋人杰原本是不愿意过来的,可是一听说事关楚亦心,这双腿也不知怎么的就不听使唤了。
“你且说说!”段月玲颐指气使的,并不知道蒋人杰的身份,“楚亦心那个小荡妇是不是和司徒元在马车里面偷情了。”
蒋人杰的脸色原本就不好看,这么一来冷的都能滴出水了,使唤自己也就罢了,竟然还口口声声的称呼楚亦心为小荡妇。
天知道蒋人杰多努力才忍住了掐住段月玲脖子的冲动。
楚亦心则一阵汗颜,同时又一阵心惊肉跳,蒋人杰若是发了火,这一屋子的人都不够他杀的。
于是楚亦心只能讪笑着站了出来,“她得了疯病,胡言乱语的,你别把这话放在心上。”
“你才疯了!”段月玲腾的一下从地上起来,“我看你是害怕了吧?证人来了你的罪行就跑不了了,这才当中说起来了胡话。”
陈言润将楚亦心拉回来了自己的怀里好好护着,虽说自己很是好奇楚亦心为什么又去找蒋胜天,但是眼下显然不是询问的好时候。
左右蒋人杰也已经被找来了,他可不是个好惹的主,自己眼下好好的看热闹就好了。
果然,蒋人杰没让陈言润失望,下一秒就直接语出惊人。
“轩王,英国公,你们两家的人纷纷遭到暗害,难道就不想知道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谁?怎么还有闲心在这里看热闹!?”
二人即便是身份好贵,可是突然被蒋人杰提名也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轩王还好,英国公干脆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若是能告知谁才是真正的凶手,本王定然感激不尽。”
在场之人纷纷意味深长的打量着蒋人杰,此人自己并没有见过,到底是什么开头的?竟然还知道方才事情的幕后黑手。
最主要的是轩王竟然还对他这么客气。
楚亦心笑了笑,这个蒋人杰就是尊难缠的佛。
蒋人杰的目光在段月玲的身上打量了一番,随后便直接毫不留情的戳破的段月玲一手布的局。
“今日之事从头到尾都是英国公的好儿媳,也就是咱们得李夫人一手策划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