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绸缎庄的声音一落千丈,纪家刚刚起头的酒楼的生意更是惨淡到几乎要关门。
纪宗源再也撑不住了,一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他突然口吐鲜血,陷入了昏迷。
纪家再次乱成了一锅粥。
所幸大夫检查过后表示纪宗源只是被刺激到了,并无性命之碍。
可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
纪宗源这病竟然是吃着药也不见好转。
纪家遍寻了整个明霜城的大夫,可得到的结果都一样。
纪夫人和纪婉只能干着急。
今日黄衡屿又带来了个大夫,说是别的城的,但是医术出名,所以来试了试。
这大夫倒是名不虚传,有两把刷子。
给纪宗源施了几针倒确实是让一直以来昏迷都不安稳的纪宗源情绪稳定了下来。
他详细的给纪夫人和纪婉说了注意事项,又给开了药,说这个病不能着急,得慢慢来,纪宗源现在就是得多休息休息,慢慢就能缓过来。
“婉儿,你也别太担心,伯父的病肯定不会有事儿的。”
黄衡屿看着纪婉略有些憔悴的面孔也是心疼的。
纪家这次的事情的确是棘手,可也是没得办法的事情,生意上的事他们黄家也不好插手,只能在别的上面帮忙了。
“哎,好端端的变成了这样,以我爹的性子也确实是该接受不了。”
纪婉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有些意外,但是对纪宗源病倒是不怎么意外。
纪宗源一心都在生意上,这次遭了这么大的难,他肯定是支撑不住的。
“这种事情也是意料之外了,到底也是无可避免的,不过,婉儿,衙门那边怎么说,这起火真的是意外吗?”
最近明霜城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儿。
可听到的最多的都是纪宗源坏事做多了,遭到报应了。
“衙门那边的回答确实是这样,因为调查了一番到底是并未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衙门也是尽了力,不过我爹就不这么想了,只要清醒的时候就嚷着说有人害他,说是清暖干的,嚷嚷的现在府上的下人都开始议论了。”
提起这个事儿纪婉有些头疼。
正常人肯定都知道这件事儿不是那么简单,但是没有线索也确实是查不出来什么,倒是不好办。
“那你觉得呢,会是苏姑娘吗?”黄衡屿问道。
“这个问题怎么说呢,清暖和我爹之间的恩怨你也是清楚的,上一次闹成了那样她对我爹定然是怀恨在心的,不过这种事情没有证据怎么能乱说。”
纪婉依旧坚信没有证据的时候不能胡乱猜测。
她不盲目相信此事和苏清暖无关,但也不会开口就像他爹一样咬定就是她干的。
毕竟纪家这些年得罪的人不在少数,难免有人报复。
“况且,衡屿,你也知道,我爹做的一些事情确实过分,如果真的是清暖,那也不能全怪她不是吗?”
纪婉的通透黄衡屿一直都是知道的,如今听她这么说也只能在心里默默无奈。
“那这件事儿你决定怎么办?”
“我想去见见清暖,亲口问问她。”
纪婉坦然道:“不管怎么样,我毕竟是纪家的人,这么大的事情我定然是心里不舒服的,若真的是她做的,我可以理解,但我也希望她能就此罢手。
毕竟我爹现在已经这样了,他再怎么不好也是我爹,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
如果不是她,那最好,我也能省了心里的隔阂,不会影响我们两个人的感情。”
对于她和苏清暖之间的这份情谊她是珍惜的,所以她宁愿去问清楚,也不愿意在心里过多猜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