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步她回过头看着唐晚风,无比认真的唤了他的名字。
本来她想说不要难过。
可是觉得这句话说出来太矫情,也不太切合实际。
他怎么可能不难过。
他那么坚强的人,何时跟她抱怨过伤口疼。
他说疼,只能说明心里的伤口比身上的伤口更疼吧。
犹豫了半响她吐出两个字:“晚安。”
“嗯,晚安。”
唐晚风呢喃了一句也转身往屋里走去。
却也只走了两步便停下了。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回头。
“清暖,我还有一个问题。”
没有等到苏清暖的回答,但是他知道苏清暖在听。
“如果,我是说如果,萧霁寒从来没有出现过,或者他没有再回来,你会不会喜欢我?”
苏清暖最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也从没想过这样的可能。
也许会,也许不会。
但是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如果这回事。
萧霁寒回到府上萧越已经领过了罚,重新站在了院门口。
“言月呢?”
院子里已经没有了顾言月的影子。
“郡主已经回去歇下了。”
“今日之事,下不为例。”
“是。”
萧越回答的干脆,没有不甘也没有抱怨。
因为今天的事确实是他错了。
他本该拦着顾言月的,可是没拦住,违背了萧霁寒的命令,他理当受罚。
“晚上不必在这儿守着了,回去休息吧。”
“是。”
萧霁寒走出两步又想到了什么一般返了回来。
“萧越,言月可有单独去见过清暖?”
苏清暖显然对顾言月的存在很介意,而且她今晚提到了婚约一事。
她虽没说明白,但是他却听了个大概。
想来该是说的他和顾言月。
萧越想了想点头道:“有过,就是在唐公子受伤的第二天,暗卫来报说郡主去见了清暖姑娘,但是咱们的暗卫都是该跟的跟,不该跟的不跟,所以具体说了什么不知道,不过郡主从悦味楼出来很是生气,想必是聊得不怎么好,属下想来是一件小事儿便没跟您说。”
萧霁寒眯了眯眼睛,有些不悦。
“这丫头还真是不死心,萧越,派人收拾收拾,寻个时间将郡主先送回去吧。”
萧越一愣:“送回去?那皇上那边儿......”
这人可是皇上塞过来的,这么提前送回去怕是不好交代。
“皇兄那边儿有我担着,我还没找他麻烦呢,我们有言在先时间到了我便能来寻清暖,他不可添乱,可他倒好,给我塞来这么一个大麻烦。”
萧霁寒有些气。
看来等这边儿的事儿解决了他回去得好好跟自己这个皇兄说道说道。
虽说皇权为大,但是他在这个事情上用这招来压他可就**道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