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又看了萧霁寒一会儿才往后退了一步。
“萧霁寒,你最好期盼清暖平安无事,否则,我跟你没完。”
直到唐晚风出了院门萧越才算放了心。
刚刚他是真害怕这两个人打起来啊。
“殿下,现在......”
“萧越,你派人暗中守在言月院子里,我已经命了暗卫去查这件事儿,你多留意,我去一趟衙门。”
萧霁寒现在哪里还有心思管顾言月的事儿。
他需要去一趟衙门。
他急切的想要知道苏清暖的情况。
纪府。
“爹,这件事儿肯定是跟清暖没有关系的,您去跟衙门的人说说啊。”
纪婉已经在书房跟纪宗源磨了许久的嘴皮子了。
可纪宗源始终是无动于衷。
安振为何莫名其妙的死在她们府上她并不清楚,但是她知道肯定是和苏清暖没有关系的。
“婉儿,这件事儿已经交给衙门了,要怎么处置审问,也都是衙门的事儿,我们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纪宗源看起来倒是自在,像是今天的事儿并未发生一般。
“怎么能没有用呢,爹,您也知道,清暖就是一个弱女子,她怎么可能能杀得了安振,我们去跟县令说说,他一定......”
“怎么说?这安振确实是死了,而且那个地方当时就只有她一个人,这些衙役都问过了,况且,先前那么多人都看见了苏清暖和安振争吵,她是最有嫌疑的人,哪里是我们三言两语说了就能起作用的。”
纪宗源说的清楚,分析的也是明白,而且也很有道理。
先是许多丫鬟下人瞧见了苏清暖和安振争吵,接着安振便莫名其妙的死了,而且还只有苏清暖在场。
这任是谁都会想到这事情跟苏清暖有关系。
“您说的这些我明白,但是也不能就这么着不管了啊,爹,这安振和清暖都是您请来的客人,现在除了这种事儿......”
纪婉说着说着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骤然抬头,纪宗源那张平静的脸上竟然挂上了一丝浅浅的笑意。
她心一沉,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爹,这件事儿是不是您......是不是您干的?”
纪宗源前些日子还一直对苏清暖颇有敌意,怎么就突然朱信的事儿一出就要道歉了。
而且还恰好又请了安振到府上来。
安振莫名死了,苏清暖成了嫌疑最大的凶手。
怎么看都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然而纪宗源并没有因为纪婉的生气什么的,甚至连脸色都不曾变过。
“婉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可是咱们府上,我在自己府上杀人,我好玩吗?”
“那若不是您,咱们府上又有谁能下这样的手?若说是下人,我可是万万不信的。”
纪婉已经冷静了下来。
这里是纪府,安振莫名其妙的被杀,除了主子,还能有谁敢下这样的手。
原来她又不知不觉成了害苏清暖的同谋。
正欲说话,外面风风火火的进来一个下人。
“老爷,不好了,厨房,厨房死人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