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衙役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直奔悦味楼而去。
惊的悦味楼里吃饭的客人纷纷惊叫不已。
“官爷官爷,这是怎么了?”
看着驱赶客人的衙役伙计们也是吓的不轻,但阿雯还是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那衙役二话不说,亮开了一张盖着衙门大印的字据。
“悦味楼的酒菜疑似有毒,现在我们需要封了酒楼,调查清楚之后你们才能再行开门。”
“啊,有毒?”
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
不少刚刚在吃饭的人吓得不轻。
“怎么会有毒啊,我们可刚还在这儿吃饭呢。”
“就是,这要是有毒,我们岂不是都危险了?”
“你们也别听风就是雨,只是怀疑,再说了,你们这不是好好站在这儿的吗,要是有毒你们早躺下了,都散了散了。”
衙役遣散了围观的人群,在大门上贴上了一个大大的封条。
唐晚风是先去的大牢,可因为苏清暖的事情没查明白,所以衙门的人不让他见苏清暖。
因为是大白天,他也不好直接潜进去,所以又去了纪府偷偷见了纪婉,了解了情况。
赶到酒楼来的时候酒楼门已经被封了。
只剩伙计们站在门口不知如何是好。
饭菜有毒的事情纪婉已经告诉他了,所以酒楼被封他倒也是不意外。
如今苏清暖不在,这些伙计们自然是没了主心骨。
唐晚风先安抚了他们,让他们各自回家去,自己则又去为着苏清暖的事情想办法去了。
然而,实际上这酒楼被封并不是衙门的意思,而是萧霁寒的意思。
县令可是将纪府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萧霁寒禀报了一番。
萧霁寒思量之下让他下令暂时先封了悦味楼。
苏清暖如今不在,虽说有他的照看不会出太大的问题,可这悦味楼开着也难保会让别的人趁虚而入。
最主要的是他让封了悦味楼是有他的考量。
这纪宗源这般陷害苏清暖肯定是万分迫切的想除掉她,所以他让衙门换了苏清暖关押的地方,以防出现意外。
封了悦味楼是为了降低纪宗源的防备心,让他以为自己的设计天衣无缝,自己才好暗中寻到线索。
夜幕降下。
顾言月再次醒了过来。
今天一天她是醒了又睡着。
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
这会儿只觉得口干舌燥。
“眉儿。”
她唤了一声,守在外间的眉儿赶紧进来了。
“郡主,您醒了,要吃点东西吗?奴婢给您熬了粥。”
顾言月点点头,一天没吃东西也确实是饿了。
“先给我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