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苏清暖微变的脸色顾言月更为得意了。
她添油加醋的说着自己那天莫名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萧霁寒担心的不行,整整一天都陪在她身侧,如何如何体贴。
她说的十分传神,苏清暖也听得清楚。
虽然知道顾言月是在刻意炫耀,但她倒丝毫不怀疑她说的真实性。
因为当时她受了伤萧霁寒就是这么照顾她的,体贴入微,一丝不苟。
她记得还问过萧霁寒,那般会照顾人,是否那般照顾过其他女子。
萧霁寒当时可是极其认真的告诉她,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她还当真以为自己是唯一一个,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之前因为朝廷的事情,萧霁寒抛下她一个人。
这次因为顾言月,他又抛下她一个人。
她不记得后面顾言月后面说了什么,只觉得心里的痛意铺天盖地的涌了上来,让她难过的几欲窒息。
唐晚风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苏清暖万般失神的蜷缩在床头。
“清暖,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
他捏了捏苏清暖的胳膊,慌忙问道。
“你怎么来了?我没事,可能昨晚没休息好。”
见着他来苏清暖坐直了身子,但是并没有把自己的烦心事说给他。
“我来看看你啊,萧霁寒这家伙倒是真会找地方,我可是费了好大劲儿才找到这儿。”
唐晚风提起这个就觉得来气。
他潜到大牢里没见着苏清暖人,急的他差点打上县令家去。
还好萧越告诉了他人在哪儿。
苏清暖有些没精神:“外面怎么样了啊?纪宗源他们还有其他动作吗?”
“外面就那样吧,纪宗源这些日子就窝在他府上,偶尔上铺子里转转,倒是中规中矩,哦,不过,纪婉被他爹关起来了。”
“关起来了?”
苏清暖一惊:“纪宗源疯了吗?他为什么要将纪婉关起来?”
唐晚风摇头:“不知道,我去找了她几次,她一直被关在院子里,好些个丫鬟婆子看着,虽然她没说,但想来应该是因着你的事儿跟她爹发生了争执,纪宗源怕她坏事,所以索性把她关起来了。”
“这个纪宗源还真是......利用自己的女儿打感情牌,引了我们去好实行他的计划,现在计划成了就将自己的女儿关起来,倒也真是不择手段。”
早知道纪宗源是什么人,可苏清暖还是有些气愤。
虎毒尚且不食子。
纪宗源是一次次利用纪婉,倒也真是能做的出来。
“嘁,他那种人只要能利用上都行,还管别的什么,对了,纪婉让我带话给你,这件事儿是她大意了,日后她一定亲自道歉。”
苏清暖轻笑了一声:“道什么歉啊,她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不过都是纪宗源的手笔而已,我知道不怪她。”
纪婉说白了还是让纪宗源钻了善良这个空。
她是重感情的人,更何况这纪宗源还是她爹,纪宗源用自己的示弱博得纪婉的同情也是正常的事。
就算是她也不可能将自己父亲的好坏分辨的那么清楚。
想到父亲两个字苏清暖忽然往唐晚风身边靠了过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那天听到安振说过一句什么纪宗源给传信。”
当时她只是听到那么一句,没往心里去,刚刚这句话突然又跃进了她的脑海里。
“传信?”
“对,想来安振去纪府赴宴应该是纪宗源传的信,你抽个时间去找找安振的父母,有可能对查这件事儿有帮助。”
苏清暖以前了解过,安振一家子也是过的和乐的,现在骤然失了一个人,想必能了解到一些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