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纪宗源气愤道。
“我邀请安振过府不过是因为我念到他曾救我一命,如今过的落魄,我想帮帮他而已。”
“帮帮,那为何先前安振日子过得那般艰难,也未曾见你出手相助?偏偏这个时候动了恻隐之心?而且还就那么巧,他就那么死在了你府上。”萧霁寒问道。
纪宗源冷哼一声,保持着镇定。
“先前那是因为他犯了些事儿得罪了我,我心头觉得不快,后来瞧着他也是不易,这才未曾计较,至于他为何惨死,这事儿府上的丫鬟下人皆有交代。
苏掌柜同安振早有过节,那天更是在府上吵一架,而后安振便死了,更何况,安振死的地方只有苏掌柜一个人在,难不成还有问题?”
“我在那里人便是我杀的吗?”
苏清暖开口反问。
“安振可是个男子,尽管他跛了一条腿,那力气和身派也是在我之上的,敢问纪老爷,我如何有本事将一个力气和身材都大于我的男子杀害呢?”
辩驳讲理苏清暖可是一点儿也不含糊。
这些日子她是仔细回想了那日的点点滴滴。
她自是知道当日的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只是这里面的预谋细想之下还是和事情的发展有些出入的。
最明显的便是安振的死因和她酒楼饭菜中的毒药。
她最开始还不明白,为什么纪宗源要命人杀了安振,却还要给她们酒楼送去的饭菜下毒呢?
这一条人命便是死罪。
他又用酒楼的饭菜再毒死个人不是多此一举了吗?
难不成死两个人她能被判两次刑罚?
所以仔细想来便能想明白。
安振的死应该是个意外。
原本按照纪宗源的安排,该是她酒楼的饭菜毒死了人。
届时作为掌柜的她,又加上和安振的旧怨,肯定是无法洗脱嫌疑。
只是,天衣无缝的计划里,安振意外被杀。
能被杀,自然是因为在安振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苏清暖虽说的有理,可纪宗源是半点儿也不听,冷笑道:“这个问题就该问苏掌柜的,毕竟苏掌柜有的是手段,有的是办法,况且苏掌柜早已经在饭菜里下了毒,这是本就准备将我们所有人都杀了,难道这么点儿事儿还能办不到吗?”
“既然我能杀了安振,为什么不干脆徒手杀了你们所有人,还要费尽心思下毒?我有毛病吗?”
苏清暖不甘示弱。
纪宗源瞥了她一眼:“这我就不知道了,苏掌柜想来是开始怕自己达不成目的,所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吧。”
苏清暖气结:“我有什么必要.......”
“纪老爷可能没有认真看那册子上的内容吧,那可是清清楚楚,这毒是谁下的一看便知,同苏清暖有何关系?”
县令虽说未看到萧霁寒的情绪变化,但他也知道这么让两个人争辩下去这位尊神该不高兴了,便插了一言。
“此事也同朱信所言一样,皆是片面之词,如何能当真,莫不是大人就要看着这些片面之词给草民定罪?”
纪宗源依旧是不急不慌。
仿佛并未因为这件事儿有半点儿紧张。
县令被他的话堵的心里不痛快,正要说点儿什么,萧霁寒叹了口气。
“有的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即是如此,我便勉为其难的多说几句吧,萧越,将人带上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