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老爷以为谁都同你一样,那般不光明磊落,只会使些下作手段吗?”
“你个黄毛丫头,我劝你慎言。”
纪宗源一眼撇过去,一副恶狠狠警告的眼神。
苏清暖是半点儿也没在意,毫不客气的回道。
“我慎言?这话该是跟纪老爷说的吧,你句句话都在诋毁别人,却在证据确凿,数罪皆在的情况下依旧拒不认罪,这世上怕是找不到比你脸皮更厚的人了吧。”
这话让纪宗源顿时恼羞成怒,转头就往苏清暖身边去。
萧霁寒眉头一紧,不等他有所动作唐晚风一个闪身已经到了苏清暖身边,那长剑就差直接搭在纪宗源脖子上了。
“这里是公堂,纪老爷想做什么?”
纪宗源不甘的瞪了唐晚风一眼,退回了本来的位置。
“没想做什么,不过是想凑近些跟苏掌柜说句话而已。”
唐晚风撇了撇嘴,对着县令行了礼,跪在了苏清暖和纪宗源中间。
“大人,纪老爷三番四次害了清暖,所以刚刚草民也是紧张了些,失礼了。”
县令摆摆手,自是不计较。
唐晚风清了清嗓子:“刚刚草民在堂外听了纪老爷说的几句话,纪老爷现在觉得是宋公子对这两个人威逼利诱或者加以收买,所以他不愿承认,那草民现在带来了几个人,保证是能让纪老爷心服口服的,不知大人可否允许上堂啊?”
唐晚风一边说着话还一边侧头轻蔑的去看纪宗源。
然而纪宗源此刻只能回给他一个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眼神。
县令看了萧霁寒一眼,见他没什么指示便应了。
“你带了何人,若是对本案有帮助,便让他们都进来吧。”
一声令下,五个穿着普通的百姓依次进了公堂,皆是有些战战兢兢。
行至身侧苏清暖才看清,为首的两个人竟然是苏量和赵媚平,而后跟着的安振的爹娘妻子,还有王福。
苏清暖有些诧异。
安振的家人是她让唐晚风去找的,王福她也是知道的。
但是苏量和赵媚平是什么情况?
他们怎么来了?
“清暖,你......”
苏量一脸关切的想要问点儿什么的。
却瞥见了一旁坐着的县令。
硬是又把关切的话咽了回去,低着头跪在了苏清暖身侧。
唐晚风对着县令拱了拱手。
“大人,这朱信和刘管家二人的证词和证据纪老爷不愿承认,那这几个人的话便也可让大家听听。”
他在说话,纪宗源却是盯着他,眼珠子都能瞪出来。
唐晚风漫不经心的别过头。
“纪老爷肯定又想说,这里面有清暖的父母,不足为信,但我想说,不光有清暖的父母,还有安振的爹娘和妻子,我想,这几个人话该是可信的,总不能刚失了儿子,失了丈夫便能被人收买威逼吧。”
纪宗源手指微颤,死死的盯着唐晚风,眼神里杀意满满,却什么都没办法做。
他现在无比后悔先前未抓紧机会除掉唐晚风,以至于现在后患无穷。
只能看着县令拍了惊堂木,听着下跪的几人一一开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