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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晚风拿着北冥候给他的地址站在酒楼门口犹豫不决。
他虽是猜到那夫妇二人身份不简单,可也未想到是这样的人家。
昨晚萧霁寒跟他简单说了北冥候的情况,说的他更是云里雾里的。
对他来说不过是顺手救了人,哪里就这么麻烦了。
同这样的人吃饭什么的,他还真是不习惯。
犹豫了好一会儿他还是咬了咬牙决定进去。
昨天已经答应人家了,总不能到跟前了爽约吧。
小二带着他上了二楼的厢房。
北冥候夫妇二人早已经等着了。
“抱歉,我来晚了,让侯爷和夫人久等了。”
唐晚风进门还是客气先行。
“唐公子不必客气,既是我们请客,那理应我们先到,再说了,我们也刚来,快坐。”邓蕊棠显得格外热情。
本来是要在北冥候府请他吃饭的。
但北冥候怕请到府上会让唐晚风不自在和拘束,所以定了外面的酒楼。
唐晚风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跟北冥候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北冥候看着唐晚风依然是有些激动的。
但相比昨日看起来已经正常了很多。
酒楼的伙计上了酒菜,三个人慢慢的吃着,偶尔说上两句话,气氛倒也不算尴尬。
“唐公子不是元熙城人氏,敢问家住哪里,家中父母是作何营生的呢?”北冥候状似无意的问道。
唐晚风听到他的话怔了一下,随即笑道。
“倒也不怕侯爷笑话,我自小是同师父师娘长大,自出生那日便未曾见过自己的父母。”
他的身世也不是什么秘密,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未曾见过父母,如何未曾见过呢?”
北冥候眼底闪起了光亮。
“对,未曾见过,我其实是师父捡到的,据说当时捡到我的时候我才出生不久,他见我可怜便将我带回师门,收我为徒,将我养大。”
唐晚风提起唐思筠唇角露出了浅浅的笑。
他师娘的身子这些日子好了起来,昨个儿他还收到了唐思筠骂他的信。
他师父师娘向来感情好,唐思筠能骂人便说明他师娘没什么大问题了。
“也就是说,你自打有记忆便是在你师父身边了?”邓蕊棠问道。
唐晚风点点头:“是,我自打有记忆身边便是师父,师娘,还有一众师兄弟。”
邓蕊棠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唐公子这样的性子,想必你的师父师娘也一定是极为宽宏明理之人吧。”
唐晚风歪着脑袋想了想,笑了起来:“夫人说的算是对,我师娘确实是宽宏明理之人,我师父,嗯,也算是,除了脾气大了点。”
唐晚风和邓蕊棠正在说话,北冥候忽然十分急切的插了一句。
“你既是你师父捡到的,那可知父母是何方人士,有无留下线索?你师父又是在哪里捡到你的呢?或者说,这些年你这些年可有找过你的父母?”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唐晚风愣住了。
他奇怪的看着北冥候,这北冥候怎么突然如此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