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发誓,快发誓,你再也不会这么做了,好不好?”
徐娜的焦急、恐惧排山倒海的袭来。这个男人不能这样,他是自己世界中唯一的哪一张灯,如果连他都变得如此颓废不堪。那么,自己该怎么办?一切都将坍塌掉,一切都会。
“我饿了,”
卢夏说,眼神四处搜索着那碗面。
“不,这面坨了,我去给你重新再泡一碗,等一下……”
徐娜最是速度的挡在他眼神的前面,一把跑出房间,端起泡面,拖拉上鞋子说着。
“等一下,马上就好……”
卢夏不语,只是呆呆的看着那匆忙的背影离去。敞开的门口,似一张无底的黑渊,只是瞬间就将她吸走。明知道那边、一会就会走过来一个端着面的她,可卢夏却希望不是这样的。他希望走过来的是小小的、带着蝴蝶结的小女孩,像糖果一样香甜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跑过来,喊他爸爸……
当刀片割破手臂的那一刻,卢夏既没有害怕,也没有惊慌。他很想知道,‘血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眩晕的美丽。他坐在冰冷的瓷砖上,等待着那种痛的到来。但,比他预想的、来的要晚了很多。甚至他拿起刀子已经开始划开第二道伤口的时候,痛才从豁然打开的身体内部穿过来。
痛,很痛,那是从沉重的下腹蔓延到心脏后,传来的撕痛。于是,他看着两道血口交融到一起,并随着鼻翼的打开,传来一种传说中的那种血腥的香气。这真是神奇的一幕,他竟然闻到了糖果的甜香味道,是的,女儿的血脉中,流淌着他的血液,他们是相融的。
有个女孩从卧室跑过来,抱着一个粉色的洋娃娃,身后还跟着一个美丽的仙女。
“爸爸……你干嘛?快来陪我玩啊?……”
“是啊,老公,快起来,天色这么好,我们去放风筝吧……”
是啊,天色这么好,为什么不起来去放一只、血红色的风筝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