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那个小子起早来过镇上,我就问老太太可认识他,结果我一说出特征,在说出名字。那老太太吃惊的看着我,说那是他的侄孙子,她咋能不认识。”
“等一下,您不说她是老李太太么?”
卢夏问着。
“哦,在农村老太太的原来姓氏基本没人记得了,都跟着夫家的姓叫了。”
“这样啊!嗯,知道了。”
这种事情,其实在自己的老家也是常见的,有些老太太活了一辈子,大概都快忘了自己是谁了。
“老太太回忆说,上次来的时候,起了大早,还是在她家吃的饭呢。”
“哦,那是?”
卢夏急问着。
“嗯,就是马洪涛消失的那段日子,老太太记得不太清楚,但我推测的话,就是他离开的那几天前。”
老警察的敏锐,这个时候又体现了出来。
“我就问老太太,他到镇上做什么了?当然,老太太也是很奇怪,问我为什么要问这些。我就说,马洪涛那次回去后,就失踪了,他们的父母到处找他,我也是受朋友所托,才打听他的下落的。”
“您这样,是对的。”
就算老太太会给老马打电话,问这件事情,也确实是他老马拜托自己的。
“听我这么一说,老太太也是一惊,接着就开始回忆起哪天的事情来。她说,自己也是在街上卖豆腐的时候遇见了急匆匆过来的马洪涛。那孩子如果不主动和老太太打招呼,还真是没看出来。后来,老太太让他去家里吃饭,那个时候豆腐都卖的差不多了,正收摊回家呢。”
赵所一边思付着,一边说着。
“可他当时表情,很是奇怪的样子……”
“奇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