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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屠双手拉着绳子,看着四周的棺材,突然之间居然掉下一个人来了。好在反应还算是快的,一把拉住了那个人的手,不然就可能掉下去了。焚屠见这个人没有一点点的反应,把手指缓缓的放在了木子的鼻前,见还有呼吸。焚屠见木子脸色苍白如一张白色的纸,嘴唇却浮现出淡淡的紫色,当即之下,焚屠将腰间的绳子在自己的腰上寄了一个结,摸了摸木子的脉搏,果不其然就是中毒了。
焚屠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小瓶药,心里暗自祈祷希望这药有用。才刚刚喂下,木子的眼睛就动了一下,紧接着木子吓的一愣。眼睛直勾勾盯着眼前的陌生人,刚想挣扎开,才发现自己是在空中。
“别动,不然我抓不紧你!”
“知,知道了”
木子回避着这个陌生人的目光,木子已经害怕相信人了,更何况是个陌生人。每个人做一件事都有做这件事的理由或者说利益。焚屠从木子的眼睛里读出了恐惧,缓缓的收着绳子。
“你怎么从什么掉下来了,什么什么情况!”
木子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唯一他是坏人会不会对付哥哥,可是为什么要救我,我已经不是言离了,不应该有人知道我呀!对于那些人来说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这个人看起来也不像普通人,木子试探的问道:“你是不是盗墓贼呀!来这里找什么的,为什么这里这么多的棺材,你该不会……”
“放弃你的想法,我确实是来盗墓的,看你有也不是什么好人,这绳子给你,自己爬上去。”
“那你呢!”
“当然也是上去了,难不成在这里过夜呀!”
“好像有点道理。”
赵漠朗实在是担心木子的安危,可赵悻偏偏就是拦着,呦不过赵漠朗的赵悻冷冷的说道:“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