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悻回头一看,铜钱双古剑朝村长刺去,刺的不是村长而且在村长旁边准备咬人的魃。在铜钱双古剑面前,一起凶煞都不过是过手云烟。
赵悻拿起自己的酒壶,向那些倒在地上的人撒去。而那魃,也被赵悻加上酒一把火给点了。村长还是愣在那看着赵悻,赵悻一摇手上的青铜色的铃铛,地上的都醒了过来。
“咦,这铁树怎么没有了!”村民问道。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铁树,不过是那魃在这里坏事而已,你们看见的铁树不过是那魃的把戏而已,还有这地下应该有一个墓,你们不该在死者的地盘上修建住处,这也是为什么魃会找上门的原因!”赵悻道。
在逝者的地盘上修建住处本来就聚集阴气,也是对逝者极其不自主的表现,这也就是为什么这里会出现魃。村里人谢过赵悻后,听赵悻的话将村子中央的房子都拆除了。不过,这魃死的也不冤枉了,要不是魃想吃村长,赵悻也不会痛下杀死。
“之前来你们这里的一伙人,有说去哪里吗?”赵悻问道。
“他们下山了!怎么,道长也和他们一起的吗?”村长道。
“不是,只是里面有一个人是我的朋友!”赵悻道。
话说完,就朝村外走去。也不知道这种一直跟随的路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尽头。蔚蓝色的天空下,赵悻一脸孤处的看着天空,这是煎熬也是责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