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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晚上八点,从窗外看去,家家户户亮着灯火,虽然市内禁止放烟花,却仍能感受到这个城市的年意。
乔阮窝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调电视频道,可调来调去都是春联晚会,里面的演员一个个穿的极为喜庆,大红大绿,生怕让她不知道自个儿是一人过年似的。
至于她的霸道总裁先生,对方在知道乔妈会回来陪她过年后就回家了,谁知道又发生了这种状况。
乔阮想着人家一家人团团圆圆,只有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心里越发悲怆。
索性将手机拿了出来,给电视机连上网。
她放了一个极为经典有名的大型苦情剧——《哑巴新娘》
很好,这种悲情场景非常适合她现在的状态。
乔阮是跳着看的,专找虐心片段播放,在看到周母刁难静云,想把她赶出周家时,男主人公拖着病体愤怒表示,“娘,如果你把静云赶出去,我就跟她一起走!”
静云哭的好不凄惨,片里也及时的放起了一首主题曲——
若能比翼双双,飞呀飞……
乔阮看的鼻涕一抽一抽,电话这时响了起来,她正入迷,没闲工夫接电话,索性就不管了。
哪知,电话那头的人像是跟她过不去了似的,一个接着一个打。
乔阮划开手机,心里正伤心着,说话的声音也就带了哽咽:“你谁啊,大过年的打什么电话,是单身狗还是见不得别人一家团圆啊!”
宋辞跟家人吃过饭,顾女士就向打听他跟乔阮进展如何,她可谓是把中年妇女的八卦之心发挥的淋漓尽致。
想到这里,宋辞心下一阵烦闷,人家一高中未成年少女,他能有什么进展!
他无意识的晃了晃脚上的拖鞋,又想到过几日就是少女的十八岁生日,哪怕宋辞自持正人君子,这会儿心里也有些蠢蠢欲动。
十八岁,成年了呢。
宋辞不知道找什么借口小姑娘聊天,正巧今日是除夕夜,他钱多的也不知该往哪花,就跟对方包了红包发了过去。
谁知道对方竟然毫无动静,就连红包也不领!
宋辞担心她出了什么状况,于是就打了电话过去。
在电话打通那一瞬间,少女哽咽的抽泣声与听起来就极为悲惨的歌曲夹杂在一起,一时间让宋辞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走错频道了。
这是大过年该有的情绪吗?
“你怎么了?”宋辞握着手机,沉声问。
乔阮听到熟悉的声音,情绪仍是有些缓不回来,她抽着鼻子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我这年过得比静云被赶出家门那天还要惨。”
宋辞:“……”
“你好好说话。”
乔阮就抽巴着眼泪说:“我妈没回来,你们都有家人陪着过年,就我没有…可我也没做什么坏事啊,顶多是平日里调皮了点…但路上有老奶奶过马路我该帮的也都帮了啊,这老天爷怎么能这么对我啊,让我这么一单纯善良的小姑娘独自过除夕,呜呜呜……”
简直就是大型哭惨现场。
宋辞面庞绷的很紧,这会儿也不知该笑还是该心疼了。
明明是一件很忧伤的事儿,到了这姑娘口中不但让人忧伤不起来,还会升起一种“活该如此”的感觉。
他轻咳了一声,出声问:“一个人?”
小姑娘委屈巴巴的重复:“一个人。”
听着她软软的语调,明知对方没有表面表现出来的那般无害,可宋辞心里还是不可控制的悸动了一瞬。
心脏也跟着软成了稀巴烂。
宋辞“嗯”了一声,想到少女一个人在家里过春节,心下就一阵心疼,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往外走。
“等我一会儿,回去陪你跨年。”
顾胜蓝一边嗑瓜子一边看春联晚会,见儿子接了个电话就打算出门,诧异的问:“儿子,大过年的你这是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