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到了楚家别墅门口,乔阮低声道:“辞哥,我一人去就行了,你在这里等我。”
宋辞看了她一眼,车内没有亮灯,少女的面庞在黑沉沉的夜里令人看不真切,不知是今晚的月色格外清凉还是别的什么,周身带着一股寂寥之感。
他手指微微颤了颤,想说“你有我,不要逞强”,嘴唇动了动仍是没能说出口。
他“嗯”了一声,有些别扭的问:“能处理么?”
乔阮愣了一下,脸上带了浅浅的笑意:“辞哥,如果我说不能,你会帮我吗?”
宋辞哂笑,抬抬眼皮子反问:“我什么时候不帮过你了?”
他所求的并不多,上辈子最大的遗憾,如今已实现,这样便足够了。
“去吧,解决不了跟我打电话。”
乔阮应了一声,心下轻松了很多。
如果宋辞执意要跟她去楚家,那倒是有点麻烦,若是被对方看到她冷酷无情的模样,本就对她没什么感觉,这下怕是好感度又要下降。
可当她到了楚家看到的却是这样的一幕。
客厅里,楚杏儿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周围围满了佣人,杨晴坐在一旁一副嘘寒问暖的模样,而乔妈呆呆的蹲坐在拐角,眼神空洞,左半边脸红肿的不成样子,却是没有一个人关心。
只有楚迦这时小声嘟囔了一句:“妈,你看乔妈的脸都被你打肿了,给她拿点药也行啊。”
杨晴眉头一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梁芸:“敢勾引我老公,她也配涂我们楚家的药?”
乔阮瞳孔微缩,快步朝乔妈走去,她来的时候谁也没惊动,知道这个时候,其他人才看到了她。
楚迦眼里一喜,刚想上去叫乔阮,可当看到对方脸上的冷寒时,心里猛地一颤,哆哆嗦嗦的站在了原地。
他姐今个儿,怕是来者不善啊。
乔阮快步在梁芸面前蹲下,看着面前肿了大半边脸的女人,眸色微微一颤,轻声开口:“妈,你疼吗?”
梁芸回过神,摇了摇头:“阿阮,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妈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脸上的巴掌印那么明显,以及隐隐可露的红血丝,她看着都觉得疼,更别提当事人了。
乔阮将梁芸搀扶起来,轻声道:“楚杏儿都和我说了。”
梁芸猛地抬起头,快速开口:“我没有勾引楚成皓,是他酒后想要乱来!”
可见已经被楚家人难为成了什么样。
乔阮压抑着心底的怒火,眉宇里仍是带了戾气,她轻轻地拍了拍对方满是茧纹的手背,声音却是温柔的,又不失坚定:“妈,我相信你,以后我们再也不来这里了,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梁芸听言,眼泪瞬间奔涌而出,嘴唇微微蠕动,明明眼前的女孩极为稚嫩,却给人一种有了主心骨的感觉,她不停的点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这一辈子温顺惯了,在家被哥哥嫂嫂欺凌,结婚后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对她万般温柔的男人,却又惨遭波折,一个人把楚杏儿拉扯这么大已是极限,又怎么奢望她再去坚强。
乔阮视线淡淡扫过杨晴,楚杏儿,扫向楚迦时微微一顿,最后将视线落在了坐在离杨晴一丈之远的楚成皓上。
被她用这种不含任何情绪的眼神注视着,众人莫名有些脊背发凉。
楚成皓接受到她的眼神,有些尴尬的喊了一声。
“阿阮。”
乔阮看着他,声音平静:“真的是乔妈勾引的你?”
楚成皓心里虽然尴尬,可这种事如今被摊开在外,任谁也不会和自己的名声过不去,于是咬紧了牙道:“是她勾引的我,我当时醉的不省人事,哪会主动做出这种事儿!”
这话一出,梁芸气的浑身颤抖,一旁众人形形色色的眼神更是压的她喘不过来气。
乔阮突然就想到,几个小时前,男人语气饱含揶揄的说:“我从未见过喝醉的人说自个醉了的。”
想及此,忽然就有些说不上来的恶心。
她不再看楚成皓那张令人厌恶的嘴脸,视线转向向楚杏儿,“刚才电话是你跟我打的,你也觉得这件事是乔妈的错?”
楚杏儿扶着划伤的手臂,想到刚才杨晴卧室里的狼藉,她的家庭本就不是一般的富贵,梁芸有了想法也无可厚非,虽然她是救了对方,可这不代表她是傻子。
跟了楚成皓就能吃香喝辣,哪个女人不乐意的。
于是她道:“乔妈一贯是不能吃苦的,平日累一下就会生病,她…..”楚杏儿隔过这个话题:“阿阮你也莫要指摘我,刚才乔妈想要自杀,是我救了她的。”
她只知道乔妈一贯柔弱不擅受累,却不想想这十几年是谁把她拉扯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