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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阮不想再让梁芸出去给人做那些伺候人的活计,索性放假无事,就跟对方商量着开店的事儿。
客厅里,梁芸将最后一道菜端上饭桌,听了女儿的话,皱了皱眉道:“阿阮,我是存了一些余钱,可那是留给你以后做嫁妆用的,不能动。”
乔阮闻言一怔,看着眼前面色慈和的梁芸,心下微微有些酸胀。
她笑了笑:“你女儿现在才十八,离结婚远着呢。”
见对方还是一脸不赞同,她就诱导道:“再说了,现在这人民币贬值的这么快,你看如今的一万块能跟十年前的相比吗?可如果您开店做生意,那就不一样了,钱滚钱,利生利,别说是嫁妆,来年咱们娘俩车子都能开得起了!”
梁芸被说的有些心动,现在的一万块的确不能跟以前的一万相比,她本就是没什么主见的,见女儿语气这么坚决,说的话更是有理有据,语气就软和了下来。
“还是阿阮有主意,只不过,你让我烧个菜还可以,做生意,我也不会啊…..”
她要是有那个头脑,何至于在楚家干了十几年的保姆。
乔阮眼睛一亮:“妈,你做饭好吃,开餐馆正合适啊!”
“过了春节我就帮您打听打听,咱们租个店面回来,最好是在学校附近的,人流大,生意也容易红火,到时候您也别太累了,招个小工人,让他帮您洗碗端盘子……”
梁芸眼里含着笑,静静地听着女孩在一旁跟她出谋划策,心下暖洋洋的,跟乔阮在家的这几天,不用想着烧的饭菜合不合杨晴的口味,也不用想着今日还有哪个房间未打扫,这恐怕是她这十八年来过得最舒心的一个春节。
*
春节免不了应酬喝酒,能推的宋辞都推了,刚挂了某个老总的电话,发小洛泽川就打了过来。
宋辞眉梢微挑,接了起来。
“泽川,什么事儿?”
洛泽川:“辞哥,过节呢,咱们兄弟不凑一块喝两杯可说不过去,今晚老地方,不见不散。”
宋辞心想,有那闲工夫还不如想想怎么找借口把乔阮约出来,自从梁芸从楚家辞职后,他跟对方已经三天没见过面了。
虽说是邻居,天天当着人女孩母亲的面眉来眼去好像也不怎么合适。
宋辞这样想着,吓得手机差点甩出去。
见鬼的眉来眼去!
他那明明是出于对妹妹的问候与关心!
“哎我说辞哥,你听见了么,去不去倒是跟兄弟回个话啊.……你最近是错药了吧,车不赛了不说,就连每天不离手的烟也不抽了,年轻人不及时享乐,成天活的跟五六十的老头子似的,你这也太没劲儿了……”洛泽川抱怨。
宋辞轻啧一声,长腿懒洋洋的搭在沙发上,“年轻人,我劝你多运动少撸少喝酒,不然容易壮年早逝。”
“辞哥你莫忽悠我,喝酒喝出不治之症的,那是极少数的倒霉蛋。”
宋辞:“.…..”不巧,那个极少数的倒霉蛋就是他。
“行啊,晚上见。”他倦懒的道。
洛泽川听了,就吞吞吐吐道:“你要是想带你干妹妹,一起带上也成,还有干妹妹身边的那个小蠢货,我看她也挺有趣的,让她跟你妹妹一块…也算是有个伴。”
宋辞听着,终于回过味了,合着这厮目的不纯啊,他磨磨后槽牙:“洛泽川,你要点脸行不行,人家小姑娘才刚成年,你一江湖老油条也敢肖想?”
“辞哥,你这话就不对了,那怎么能说是肖想呢,我只要不用强的,男未婚女未嫁,在一起处个对象再做点有意思的事儿那是天经地义!”洛泽川挺着胸膛,大言不惭道。
宋辞:“.…..”洛泽川那不要脸的本事要是能分给他一半,何至于跟乔阮到现在连手都没拉上?
“想约你自己约,拉皮条这种事儿我可不干。”他冷冷的挂断电话。
脑海里却是突然闪现出以往跟少女的对话。
“乔阮,未成年不许谈恋爱。”
“高中生就要有个高中生的样,成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