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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阮的确是惊呆了。
说真的,长这么大,她从未听过如此不要脸的说辞,还是说,她是长了一张包子脸,杨晴母子就是吃准了她不会对她们怎么样?
乔阮硬生生给气笑了:“我志愿被您女儿恶意篡改,这还不是件什么大事儿?”
“如果是我改了楚杏儿的志愿,扪心自问,你还会这样说吗?”
杨晴只觉得一口气闷在心里,如果受害人是她女儿,她当然不会这样说,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色厉内茬:“空口无凭,你凭什么说是杏儿改的志愿?我来劝你是为了你以后的前途,乔阮,你不要不识趣!”
楚杏儿红着眼睛,看上去可怜极了:“阿阮……”
“不要叫我阿阮!”乔阮一脸厌恶。
楚杏儿笑意又是一僵,本以为把杨晴搬出来这件事应该很容易办成,可如今看乔阮这副不近人情的模样,心下隐隐有些担忧。
或者是见识过了这娘俩的不要脸程度,乔阮气过之后反而平静了下来,唇角扯出一抹冷笑:“证据学校已经查到了,不承认也没关系,我不介意带楚杏儿去局子里坐坐。”
楚杏儿心里一惊,眼里带了一抹恐慌。
她最怕的就是这件事闹的人尽皆知,到时候又该如何在同学面前自处,如果沈星辰知道了,又会如何想她?
楚杏儿不敢往下深想。
杨晴面色也跟着变的发白,好话说尽,吓也吓过了,谁能想到这丫头居然软硬不吃!
“乔阮,你……!”
杨晴指着对方,气得胸脯直喘,为了女儿的未来,此时什么也顾不得了,痛哭出声:“乔阮,我承认,这件事是杏儿做的不对,可她为什么这样做你想过吗?”
乔阮攥了攥手心,冷冷的看着对方,不发一言。
她此刻突然很想梁芸,很想辞哥,如果他们在这里,一定不会看着她受人欺负吧?
“杏儿本该是楚家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这些年却只能在楚家做下人,她受了多少苦多少罪,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你白白享受了十几年的泼天富贵,受点委屈怎么了?阿阮,妈从来没求过你什么,只求你这一次,这件事在让警方不要再继续查下去了,就放过杏儿这一次,好不好?”
杨晴说到最后,是动了真感情的,她之所以对楚杏儿无条件的疼宠,就是因为欠这孩子太多了,再加上她恨梁芸,这些年没少让下人欺负楚杏儿,只要一想到这些,杨晴就急需一个宣泄口。
乔阮睫毛倏地颤了颤,尽管拼命的告诉自己不欠楚杏儿不欠任何人,可杨晴的一番话,还是狠狠的戳在了她的心上。
不欠楚杏儿这种说多了,其实潜意识里已经否定了自己,因而面对楚杏儿,哪怕是厌烦哪怕是不耐,她始终没有把事情做绝。
可她现在,突然就不想忍了,委屈受多了是会麻木,可麻木并不代表不会疼了。
“上次你诬陷我偷了你的手表……”乔阮绷着唇,心下蔓延过一阵痛意:“我没有过多追究,中间你针对我搞的那些小把戏就不说了,这件事我会如实告诉警方,南华,我必须要上。”
其他的事情她可以退让,唯独这件事不行。
楚杏儿脸上的笑意再也维持不住,看向乔阮的眼睛里带了恨意。
乔阮扯了扯唇:“你早该这么看我了,装那么久,不累吗?”
装莲花也是门技术活,像她,就算学也学不来楚杏儿,充其量能当个黑莲花。
正说着,乔阮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接过,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下楼,我带你去学校。”
乔阮应了一声表示知道,随即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