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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木震的话落,客厅的气氛更加沉闷了。
木嫣然看了眼木母,最后将视线放在木父身上,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破产意味着什么,她在这个圈子里呆了十几年,再清楚不过。
一年前付氏集团宣布破产,付家那个千金也跟着消失了踪影,后来有一天再见面的时候,付家千金竟是去了某商场做了柜台小姐。
虽说她也在餐厅工作,可这两者的性质是不一样的……
“爸,就没有补救的方法了吗?”木嫣然闷闷出声。
木震看了她一眼,突地开口:“有。”
“什么办法?”木嫣然眼神顿时一亮。
“联姻。”
木震这话刚一出口,木嫣然瞳孔微缩,喃喃重复:“联姻?”
“不错,唯有跟其他企业联姻,才能帮助我们木氏度过难关。”
客厅上的时钟滴滴答答的响着,划过的每分每秒都是那么迟缓。
木嫣然顿时就红了眼,“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联姻!”
她跟姜弃刚敞开心扉不久,她和他约定了以后会变得越来越好,他们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
木母听了这话,泪水流的更加汹涌了,“往后这一家子可要怎么过啊……”
木震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听了罕见的没有生气,而是沉沉地叹了口气:“嫣然,爸只有你一个女儿,如果不是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又怎么可能让你去联姻,可如果找不到补救的方法,你以为只会是破产这么简单吗?”
“我们公司还欠下了十个亿的债务,到时候车子房子都没了不说,你爹恐怕还要跟着吃官司啊——”他说着说着,已是老泪纵横。
官司如果打不赢,迎来的极有可能是一场牢狱之灾。
客厅里充斥着木母木父的哭声,木嫣然看着木震,以前的他永远都是意气风发的,那个能她撑起一座大山的父亲,如今变得颓废丧然,整个人也跟着仿佛老了十岁。
心下涌进一股钝疼,这画面实在是太压抑了,压抑的她喘不过气来。
木嫣然眼眶噙了泪水,倔着脸出声:“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们骗我对不对!”
可木母接下来的回答却是让她的一颗心沉到了骨子里:“嫣然,要是你爸爸欺骗你,你以为你妈还会坐在这里吗……”
是啊,按照木母的性子,天塌下来都不能阻止她打麻将。
*
乔阮对王奶奶家的小孙子没有任何兴趣,那天晚上说的话不过是为了故意气宋辞,好在梁芸吃了一支定心剂后,也没再和她提相亲的事。
次日晚上,洛泽川生日,宋辞带她出去聚会。
“辞哥阿川啊,我说你们出来玩就出来玩,能不能不要带女朋友,让我这单身狗情何以堪?”何天忿声开口。
洛泽川听了,搂着路绵绵的腰就更紧了些,笑眯眯地道:“让你羡慕着呗!”
他这次生日没有大办,只叫了宋辞和何天,过生日嘛,还是跟发小呆在一起有意思。
路绵绵羞红了脸,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何天看的一阵牙疼。
这时服务员进了包厢,“先生,小姐,请问你们要喝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