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总喜欢神出鬼没的?”言语中明显夹杂了不满的语气。
萧汉笑道:“我这不是担心你么?”
“担心我什么?寻短见?完全不存在的,为何要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呢?”
话一出,连自己都笑了,垂下眸子,看着自己面前熟悉的一切,竟也显得那么不真实起来。
她忽然想起,貌似秦风与珉邪空并不和。
而她从今往后,只会为珉国为天下黎民百姓而战,至于珉邪空,不过只是一代君王而已。
她不必顺从于他。
只是,心里还是不自觉的空空的,自己一直以来所坚信的,原来也如此的不堪一击,究竟还有多少是自己不知道的呢?
“女娇,你最好不要明着和皇上对着干。”萧汉突然道,他自小就生活在珉国,对于珉邪空的了解比她更甚。
女娇知道他的意思,不论如何,珉邪空都是皇上,今天自己的一些话确实是太过了,只是一时还是没办法忍住。
“欢国那边怎么不见有什么动静。”女娇突然把话题一转,萧汉一时间竟接不上话来。
他不禁笑道:“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方才还在说皇上,现在一下子扯到欢国了。
“我只是好奇,对欢国,我们还是不能缺乏提防之心的。”
女娇所说的不无道理,萧汉也清楚,殷国珉国之间形成对峙的这种状况,对于欢国而言,应当是最有好处的。
***
“殷哥哥……。”
殷道还没晃过神来,竟发现是离荣。
不觉吃惊道:“你怎么也进来了?”
离荣笑声如铃声:“怎么,这天牢就只许你一人能进,还不许别人能进啊?”
他没有说什么,眼见着侍卫将其关入牢中,离荣冲着他眨了眨眼。
隔着牢笼,她发现殷道果真是憔悴了不少,看来确实是吃了不少苦。
这个殷皇,她定会让他付出该有的代价的。
“为什么要进来?”
殷道紧闭上眼,不想直视她的表情。
“这地方要进来容易,不过要出去就难了。”离荣轻笑。
殷道没有说话,只是略微叹了一口气,殷离漠应该是不会留他太久,毕竟自己犯下的可是造反的大罪。
暂时留着他,不过也只是为了笼络人心。
在殷国,如今人人尽知殷四皇子为了当政,不惜将殷国城池拱手让人,人人皆愤怒不堪,朝中的余党悉数被铲除,这是殷国自建国以来,最彻底的一次灭杀。
他不怪殷离漠心狠,若是换作他,恐怕会更加的绝情,做得更彻底。
离荣笑靥如花,从怀中取出一枚象牙牌,丢给殷道。
“这是什么?”殷道捡起那冰凉之物,看着离荣。
“我兄长的,有了它,便可以随意调动白玉堂的人马了,”离荣冲着他眨了眨眼,“你会用得上的。”
***
早朝时,等了许久,珉邪空才姗姗来迟,一脸的疲倦显而易见。
“皇上,请保重龙体!”诸位大臣齐刷刷跪地道。
“你们都起来吧,”轻轻的咳嗽了几声,他抬起脸来,划过复杂的神色,眸光聚焦在女娇身上,“今日早朝朕有一重要的事要宣布,朕决定暂时先解除女娇将军的兵权,由萧石康代为统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