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婆子倒在地上,没有任何声息,雕木归龙桌子地下,有一盏被翻倒的茶杯。流出的白色液体冒出烟雾。
林凯南的手垂落。
沈婆子已经没了任何的呼吸。
“娘——。”
***
陈焕叶没有想到,此次带兵的,竟然是秦奋,不觉暗暗握了拳头。
这个萧石康,当真是个老狐狸。
“参见皇上。”
一袭明黄袍子出现在军营中的时候,所有人齐刷刷的下跪。
珉邪空嘴角扯出笑容,转身面向了众多将士们。
“再过些便即将出征了,怎么一个个依旧无精打采的,这场仗,你们到底还打不打?”严厉的语气夹杂了些许的愤怒,令所有人都心惊。
萧石康首先跪下,秦奋紧随其后。
“请皇上恕罪!”
“朕说过,这场仗,必须赢,不过你们用什么法子!”居高临下的语气,不让人有一丝一毫反驳的语气,几近癫狂。
“这……。”秦奋本来是有话要说,然现在的珉邪空着了魔一般,已经听不进任何人的话了。
“给朕打,狠狠的打,一定要搅得那殷国鸡犬不宁。”他目视着前方,眼神中透露出阴鸷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秦奋最终还是咽下了话语,正如萧石康所说的那样,现在的皇上,已经听不进劝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们怎能还有辩解的余地?
只能领命。
珉邪空大笑着,仰起头来望着天。
现在他,孑然一人,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走,跟朕去看看程小汉。”他忽然开口,对尚跪倒在地上的萧石康说。
萧石康先是一愣,这才想起来皇上所说的程小汉便是之前皇上最器重,也是与皇上走得最是亲密的侍卫。
萧石康不敢不从,只得跟了珉邪空去。
回宫。
走入了便殿,珉邪空一直在自言自语,又或是在与萧石康说话。
“程小汉,朕一不小心就把他杀了,知道为什么吗?”
萧石康俯首道:“微臣愚钝,不知。”
“因为他阻止了朕,当时,阿娇就坐在朕的面前,距离有多近,你知道吗?”珉邪空依旧在笑,笑得无比的可怖,一把拉过了萧石康,给他比划着。
“朕给她下了药,那时,朕实在是控制不了自己,可是,就在朕即将得手的时候,他出现了。朕恼羞成怒,便杀了他。”珉邪空的眸光顿然变得凶狠起来,紧紧的盯着萧石康看,“她是朕最爱的女人,只能属于朕一个人,你知道你儿子为什么会死吗?”
萧石康面色大变,浑身都在颤抖。
“是朕杀了他啊!还派人割下了他的头颅给阿娇送去。”他将修长的手指竖立在唇边,四周看了看,似乎是唯恐别人听了去,小声说道,“阿娇以为是殷皇干的,哈哈哈……。”
“皇上,你!”萧石康嘴唇发紫,握紧了拳头,气得差点当场晕过去。
“哦,朕忘了,他是你儿子,你一定很难过吧?可是,你有朕难过么?”珉邪空哈哈大笑,甩袖离去,步伐缓慢,摇摇晃晃,一旁的太监丫鬟慌忙想要上去搀扶,然,却被他无情的推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