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
抬起头,却发现殷离漠也走了过来。
“拜见皇上。”他刚要行礼,却被殷离漠一把托住了。
“今日特殊,礼就免了。”
殷道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好似第一次认识的他。
来的人不少,自是十分热闹,毕竟是皇上亲自赐婚。
银夜宇走来,与诸位大臣敬酒,又见殷道也在,一双深色的眸子迸发出光彩,脸上的疤痕依旧清晰非常。
“皇上,四王爷。”
“笑笑就交给你了,她自小便养尊处优,任性惯了,日后还望你能够多包容包容她。”殷道拍了拍银夜宇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
殷笑笑可不乐意了,嘟嚷着,没好气的看了殷道一眼。
***
林凯南迷迷糊糊醒来,看到面前陌生的一切,刚想要起来,却一下子被陈焕叶按住了。
“你伤得很重。”陈焕叶皱下眉头。
“女娇呢?”他知道自己已经命不久矣,必须快些找到女娇,否则事情将再也无法挽回。
“你在昏迷前便已然问过了。”陈焕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并无告诉萧石康,并吩咐手下的人,谁也不能将此事说出。
可以肯定的一点,能够让他临死都这么挂心的,定然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大夫检查过他的身体,也是束手无策,只知道是中了严重的剧毒,但究竟是何毒素,大夫也检查不出来,只说是此人命不久矣。
“告诉她,不要与婉公主正面抗衡,千万不要。”除了避免,他真的想不出任何挽回的法子了,尽管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婉公主的野心定然是不仅仅局限于此。
陈焕叶虽说一脸茫然,但仍旧点了点头,看他的言行举止,倒也不像是在说谎,况且说谎对于一个将死的人并无任何的好处。
“她去了殷国,我给那殷皇写封信。”虽说不确定信能不能成功抵达,但终究还是值得一试。
“如果为时已晚的话……。”顿了顿,林凯南沉下眼色,又道,“不要对敌人心存仁慈,甚至,别把他们当人看,‘夺命散’在关键的时刻,可以保她一命。”
虽说听得云里雾里,但陈焕叶并没有打断他的话。
“所有事情皆因我而起,却无法因我而结束。”林凯南叹了一口气,一脸的惆怅,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时日不多,自然也别无所求,如果可以,那就尽自己最大力量去减少她所受到的伤害。
“将军……。”有士卒鬼鬼祟祟的示意他,陈焕叶心下奇怪,别跟了那士卒出去。
“发生了什么事了?”见那士卒一脸惊慌,他一时觉得奇怪。
“将军可知里面躺着的是什么人?”压低了语气,却无法压抑下控制,见陈焕叶依旧一脸的茫然,那士卒又道,“那是林凯南,曾经在珉国同千兰娘娘差点篡夺了民国江山的人。”
包庇这样的人,死罪!
他就是林凯南!陈焕叶顿时面色大变。
“将军,我们赶紧将他交给皇上吧!若是迟了,让皇上查到了,自是会怪罪到将军头上来的。”
“这……。”陈焕叶陷入两难。</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