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回到洞穴的时候,却发现殷道不见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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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离漠沉着脸,几缕阳光洒落,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添了几分的僵硬。
归一扑了过来,奶声奶气的唤了一声:“父皇。”
然却见殷离漠没有丝毫的触动,将手中的信纸撕作了两半,纸片缓缓的飘落在地上。
他一直在寻找的,竟然被婉公主得到了。
那个传国玉玺,只能控制一部分人,且不到万不得已,他知道女娇也不会使用的。
归一急了,一直纠着殷离漠的裤脚:“父皇不跟阿九玩了吗?”
女娇碰巧走了进来,一见到面前的场景,也是无奈,看他的表情,心情略微猜到了一二。
俯下身子,将归一抱起。
他定是有事瞒着自己。
“怎么了?”女娇柔声问道。
“没什么。”眼睑下的阴影清晰可见,语气低沉。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女娇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自是心下着急,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很难在他脸上看出如此严峻的神色的。
殷离漠晃过神来,也知道自己的情绪差点就在她面前暴露,自是勾起唇角,淡淡的道:“什么事都没有。”
既然他不愿意说,自己问再多也是多余。
“我闲着无聊,想带着归一出去走走。”女娇好容易才开了口,这宫中虽说什么都不缺,且每个人因畏惧殷离漠的权威,对自己亦是毕恭毕敬,但她仍觉得缺少了点什么。
常年奋战在沙场,居于军中,倒真过不惯这宫中的生活。
殷离漠知道她的意思,也知自己强行将她困于宫中亦不公平,只是笑道:“你不是说想要朕的江山么?怎么才在宫中呆了不到半年就受不了了?日后还如何坐江山?”
女娇道:“我不过只是与你说笑而已,没想到你还真当了真。”
将江山交给自己,自己恐怕真就成为了殷国历史上牝鸡司晨的女人了,到时候后世的史官说不定会如何黑她呢!
殷离漠前脚屈伸,整个人蹲了下去,看着归一,说:“归一是太子,日后这殷国的江山可就要道你的手中了,父皇和母后不在,你要好好听太傅的话。”
归一眨巴眨巴眼睛:“那你们要去哪里?”
“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他笑,顾不得女娇一脸痴疑的表情。
“阿九不能跟你们一起走么?”归一差点一下子哭出来,为什么今日父皇要突然说这些话?难道父皇真的不要自己了么?
“归一要听话,如果父皇和母后真能够一起离开,那便是最好的,如若不然,父皇就要一个人先走了。”他也不知该如何与一个两岁的孩子解释这些,只是希望等她长大以后兴许就会懂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