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找到了。”女娇不觉深深的舒了一口气,没想到居然这么偏僻。
归一年纪小,早就走不动了,被女娇抱着,女娇也是累。
带孩子果然是件麻烦事。
“这屋子好破啊!”裹儿不由得发出慨叹来。
女娇看着出现在面前的茅草屋,很难想象刮风下雨,这房子如何还能住人?她掏出银子,数了数,这些钱应该够周娘一家盖一栋新房了。
“女娇姐姐,你快听,里面有哭声呢!”裹儿叫出了声音来。
女娇屏息,果然是。
哭声是里屋穿出来的,她立马意识到可能出事了,赶忙冲了进去。
灵堂上摆了祭品,周娘跪倒在地上,穿着白色的丧父,泪流满面。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女娇只觉得脑袋一阵绷紧。
“我的孩子,病死了。”周娘一下子便趴倒在地上,哭成泪人。
声音好不凄惨,裹儿自是感性之人,也忍不住跟着周娘一起哭了起来,毕竟与周娘在一起了那么久,产生感情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女娇双手颤抖,缓缓的蹲下了身子,将归一放在了地上,轻轻的伸出手去,想要安抚周娘。
“女娇姐姐,小心!”裹儿一阵惊呼。
明晃晃的刀子闪现,粹不及防的就朝着自己刺了过来,女娇没有注意到她居然会藏着这么一招,赶忙后退,头朝下,想要晃过那刀子,不想周娘却如同发了疯一般,一下子又手持刀子又一次刺了过来。
黑暗中,一名蒙着黑纱的男子飞快的捂住了归一的嘴,弹指间,有石块弹落了周娘手中的短刀。
女娇勾拳,跃身而起,将周娘的刀子一下子便打落在了地上,趁着这个机会,又翻身踢中了周娘的后背。
周娘一下子便倒在了地上,哇的一声,吐了满口的鲜血。
一旁的裹儿不觉舒了一口气,方才真是太凶险了。
“你为什么要杀我?我与你无冤无仇,在宫里的时候,你挑拨我与归一的关系也就算了,现在又想方设法害我性命。”女娇冷冷的说着,她实在想不出为何周娘一定要让自己死。
“我就是恨你,你这个女人给殷国,给皇上带来的灾难还不够么?”周娘擦干了嘴角的鲜血,她那么爱的一个男人,却要为了自己面前这个自私自利的女人放弃大好江山,她怎么能够容忍?
她一句话,他便要让自己死。
这对自己公平吗?
女娇亦是觉得好笑,这个周娘该不会是疯了吧?胡言乱语些什么?裹儿受了惊吓,怔怔的站在了原地,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切。
“你说我祸害江山,如何讲?当初我是带兵攻占了殷国国都,但是我并无劳民伤财,且如今殷国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我何罪之有?”
有些事情,她本不想再提起,无奈这个周娘确实百般与自己作对,她自认为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既然周娘一次又一次苦苦相逼,她女娇也不是吃素的。
“你知道皇上把你看得比江山还要重要么?”周娘冷笑着,看着女娇一脸镇定,愈发的觉得愤怒,被爱的永远都是有恃无恐,“你从来就不曾为皇上考虑过,在你心里,只有你自己。若非你在珉国落魄了,你又怎会来殷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