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会带走一部分军队出征,会给她留下足够的军队,如若是朕发生了意外,白玉,这宫中的事情,还有她,便交给你了。”
白玉公子眼眸中湿润了,这么多年来,这却是他唯一拜托自己之事。
“好。”
殷离漠面露笑意。
***
她只与飞鹰约定了几天的期限。
“你拿着。”殷离漠将军中令牌硬塞给她的时候,她手都在颤抖。
“不,我去。”她态度同样坚决,不做一丝一毫的退让。
“你认为是你去胜算大一些,或是朕去,胜算大一些?”他故作轻松的语气,想着打消她的疑虑。
不论如何,这一切都是自己精心部署的,自然是不要出任何的岔子。
只是,当铠甲着身时,他却犹豫了。
战场于他,不过是再熟悉不过的地方,这么多年来,浴血沙场,身经百战,生死于他,就如身外之物,随时可弃之。只是如今,一切都不一样了。
原来,他自以为自己已经做到足够的绝情,这世间自是不会再有足以令自己牵挂之物。直到她的出现,他的心一下子就柔软了,本以为一切都已然尘埃落定,不想只是刚开始,明明触手可及的幸福,却在一点点消散开来。
如果这一别成为一别……
他从来就没有像现在这般怕死过。
“我跟你一起去!”女娇将军令牌重新塞回了他的手中,想起自己曾经与他开玩笑说,她想要他的江山,他竟然答应了,他不曾失约过自己,隐隐的,便感觉到了不对劲。
“你!”见她倔强至此,他竟也心软了,原本便已经计划好的事情,自是不能轻易作出退让。
如果他不主动出击,便只能等着欢国军队入侵,他如今只得到了些许的情报,婉公主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也只是猜想。
“为什么要留我一个人在宫中?”女娇后退了好几步,冷冷的笑着,他哄着自己,百般劝服自己,当自己是傻瓜吗?连他的真实目的都不曾猜想到的话,自己也不过是痴人一个了。
***
萧石康脸色极为难看,原来珉邪空所定的,便是在这几日入侵殷国,虽说如今形势发生了转变,珉邪空被自己软禁了起来,但是这件事只有他与秦奋知道,这陈焕叶竟在这个时候失踪了。
“马上就到殷国了,林先生觉得如何?”
尽管已经乔装成普通百姓的模样,成功蒙骗过守城的将士,但陈焕叶仍然不放心,便又多问了一句。
马车里坐着林凯南。
“陈将军不用担心,我还能撑住。”下腿已经失去了知觉,林凯南苦涩的一笑。
“这便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