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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娇手放在归一的脑袋上,笑着正帮她挽起的发丝,听着萧汉絮絮叨叨,倒也不觉得厌恶,却有一种熟络的亲切感。
她没有告诉萧汉,在穿越之前,在家的时候,母亲也是这般念叨自己的。想到母亲慈爱的笑容,她心里就说不出的苦涩,不管是母亲所说的,还是萧汉所说的话,她表现上都是装作满不在乎的模样,实则每句话都听进去了。
“你说的,我都听着呢!”她笑,从穿越过来之后,一切都起伏不定,她从未想过安稳,如今日子稍微趋向平和,她也知,这种日子是维持不了多久的。
只是,若是害怕有用的话,这世上或许就不会有那么多未知数了。
“怎么了?”女娇注意到归一的异样,慌忙回过神来,却见归一一直自躲,顺着她眼眸看去的方向,到底是知道了原因。
白玉公子来了。
她也知道为什么归一要躲着了,方才在地上慢滚满爬的,惹了一身的泥,灰头灰脸的模样,自是不想让白玉公子看了去。
女娇不觉皱下眉头来,小小年纪,竟有了这般的心思,确实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她扶额,真是够麻烦的!
白玉公子越是走近,归一就越是往后退。
“有事?”女娇抬起脸,语气中明显就夹杂了几分的敷衍,不论如何,自家的女儿,总还是要看好些的。
殷离漠没有注意到躲在女娇身后的归一,只注意到了萧汉,曾经自己也做过对不起女娇的事情,所以女娇这样的态度,他也不觉稀奇。
“我只是想问,”顿了顿,白玉公子眸底闪现国深邃的光芒,也不知该如何称呼她,便接着道,“白玉只是想请问皇后娘娘……。“
这称呼女娇着实是不能适应,便很快就及时打断了。
“还是叫我女娇吧。”尽管那日在朝堂上,殷离漠当着众多大臣的面,封自己为后,但她总觉得乖乖的,她志在旷野,母仪天下这个词真心不适合她。
就像是之前在珉国,她想尽法子也要逃离皇宫,只是现如今,换了个人,让她妥协了。
殷离漠也知道她的想法,所以并无勉强,只是为了个名分,她也不去刻意在意什么,爱情,亲情,于现在的自己而言,多一分宝贵,减一分也无差。
白玉公子怔了一下,才道:“是,白玉是想问,您是打算如何处置陈将军?”
陈焕叶是珉国将领,于现如今极不时宜的时刻出现,于心思缜密的人看来,或许是怀有其他目的,不可不防,他对殷离漠提起,殷离漠没有丝毫的反应,白玉公子也不想自讨无趣,便想来女娇这里是探口风,顺便,提醒几句。
林凯南死后,陈焕叶便被安置进了军营内,与珉国时的官籍无异,这一切,都是殷离漠安排的,与她无关,她自没有从中多插一句嘴。
不过这一切,白玉公子应该不知道吧?否则今日也不会刻意过来与自己打探这件事。
“白玉公子你貌似是误会了,”女娇笑道,“如何处置陈焕叶,那本不是我等妇人能够决定的,白玉公子您既然与皇上相交甚好,何必再通过我这里打探呢?”
白玉公子明显是听出了她语气中的不悦,忙道:“皇……您误会了,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归一抓着女娇的衣角更加的紧了,表示抗议。
萧汉在一旁一直没有开口说话,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尤其觉得有趣,有些忍俊不禁,在女娇瞪了他一眼后,立马就忍住了。
白玉公子颇有些无奈,虽说他们之前是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但他白玉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殷国江山,为了皇室稳定,如今,她也算是殷国人了,他自是不会为难她,只要他们是站在同一条船上,他也就不会对她再存有提防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