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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再受罚,他可真是就挺不住了,到时候直接驾鹤西归了。
原来以为这殷离漠留他姓名已经算是网开一面了,不想竟是故意想要慢慢折磨自己,这样打下来,自己身体所遭受的摧残,可是远比直接让他死更痛苦多了。
“不是朕故意与他作对,你先问问他做了什么?”如果换做是其他人,且不说之前萧汉所犯下的,就今日他所说的话,就足够让他死上十次了。
女娇淡淡的道:“他不过就是爱开玩笑而已,我与他相处的时间长,自是习惯了,你若是不习惯,日后远离便是了,何必动怒?”
萧汉差点没当场发作,这个女娇,果真是不靠谱,想要替自己说话就好好说话,说的这都是什么,让殷离漠远离自己,她还真以为自己如今权势滔天,脸皇上都可以不放在眼里了么?
纵然是殷离漠再宠她,但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这么对他说话,恐怕危险了。
这个女娇啊,就算她不为她想,也该为自己想想。
不仅是萧汉,连陈焕叶都憋了一口气,若是殷离漠动怒了,恐怕这军中谁都不好过。
殷离漠没有说话,只是沉下了脸,自顾自朝着帐内走去。
女娇慌忙叫道:“你去哪里?”
“你不是让朕离他远一点么?天黑了,朕去就寝了,自是离他远了。”
“……。”
女娇给还在地上跪着的萧汉赶紧使了个眼色,萧汉会意,站了起来,与陈焕叶两人离去。
忍不住回头看了女娇一眼,不知为何,心下涌起复杂的情绪,只是略微的叹了一口气。
“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还不赶紧回去?”女娇语气中夹杂了几分的怒意。
他却好似完全没听到她所说的一样,自顾自坐到了床边。
“你在这里,朕就得在这里。”他目光中,藏匿着人不见底的深渊,灼灼的看着她。
“尽说笑!”她掠过他的视线,嗔道。
“朕何时与你说笑了?朕是认真的。”
女娇道:“你该清楚自己的身份,作为皇帝,擅自离宫,这是何等的大事!若是宫中出了什么事,连个处理的人都没有!”
他笑:“你当朕是珉皇?朕既无后宫之扰,也无子嗣相争,宫中的杂事,太监总管便可以替朕打理好,朕又何须担忧?”
说起珉邪空,女娇本能的怔了一下,也不知道如今珉国是何情况,但很快她就清醒了过来,她握紧手中殷离漠给她的象牙牌,她现在是殷国将军,在关键时刻,自是站在殷国这边。
珉国于自己而言,就如当初的夜国,已然消淡无存了。
“反正你是皇帝,想干嘛就干嘛,没人能够阻拦你!只是这归一还在宫中,我自是不放心。”说起归一,她心里最柔软的部位便被触动了,或许她和自己一样,都不适合待在宫中。
“她是你的孩子,也是朕的孩子,虽说现在还小,但是也需要慢慢自己学会独立了。”
他淡淡地说着,又仰起头,凝神看着她,“你过来,坐朕旁边。”
搞的什么鬼?神秘兮兮的!
女娇只觉得他今晚与平时相比,极为不对劲,但还是照着他所说的去做了。
“你知道朕为什么把军权交给你么?”他幽幽开口,抿起微微的笑。
女娇不语。
“朕是曾许诺过你,你想要的,朕都会给你。但是让你上战场,这不是朕的初衷。”
原来的他,自信到对任何事都有绝对的把握,杀死一个人,和保护一个人,对他而言,都没有什么两样,都是极为容易达成的事情。
只是,这次,他却没有了足够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