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萧汉自认为自己对这个殷皇完全没有任何的好感,甚至是嫉妒,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他是唯一能够保护女娇不受伤害的人,谁都无法取代他的地位。
所以,再愤怒也只能强忍下这口气,这辈子,他萧汉注定为他人而活。
“在前方打探到了珉军的踪迹,珉军马上就要入侵殷国了。”
突然采取进攻,想必是做了完全的准备,而且时机选得刚刚好,恰好是殷离漠将军权交给女娇后不久。
不想殷离漠却淡淡一笑:“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见他如此的淡然,萧汉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不由得瞪大了双眸,看着他。
为什么在知道这个消息后,他的表现是如此的平静?
“皇上,这……。”
萧汉还想要说什么,却被他一个手势给制止住了。
“你不必说了,这件事,交给女娇处理就行,现在军权在她手中,如何迎接这场突如其来的挑衅,就要看她了。”
“这!”萧汉急了,万万没有想到他竟不采取任何的行动,反倒是把决定权交给了女娇,这殷军原本是他一手带起的,不说女娇,就是已经在军中待了一些时日的陈焕叶,依旧没有他熟悉。
他这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怎么?你还嫌弃被打得不够么?”殷离漠抛出这句话时,便注意到萧汉的脸色变了。
萧汉是害怕,但是如今情况特殊,就算是顶撞了他,他也不管了。
“等我说完再打也不迟,”萧汉道,“你不能看着她去送死而不管。”
“你这么坚信,她就一定会去送死?”如果是这样,那他自然也就不会把军权交给她了,不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他要让她知道,在她的身上,有无限的潜力,不仅自己需要她,这天下也需要她。
萧汉不明白他的意思,更准确的说便是,他对他所做的一切完全不能理解。
这个殷离漠,从来就不是按照常理出牌的人,也怪自己太天真了,居然还寄希望于他能够照顾好女娇,想来自己是错了。
想到这里,萧汉冷笑着离去,扔下一句“你不护她,我护她”之后便离去。
殷离漠缓缓起身,白玉公子从背后走来,折扇轻摇。
“看来连萧汉都不能理解你的所作所为呢!”
“你不觉得他对女娇的事情上心过头了么?”
白玉公子笑道:“别人再上心,也比不过你,你这辈子,命中出现这么个死结,算是完了。”
“完了”两个字刚一说出口,白玉公子立马就意识过来,连忙俯身。
“白玉说错话了。”
殷离漠道:“你是何等聪明的人,又怎会说错话?”
许是一切都在冥冥之中都已然注定了吧?
他在劫难逃,只是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她。
江山算什么?
珉军若是可怕的话,他也不会让她去对付了,真正可怕的是欢军。
服用了失魂散的欢军。
他给她留下了军队,让她掌权,全身心投入到与珉军的对战中来,一方面是为了训练她的实战能力,另一方面,亦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
欢军的事情,他一个人面对便足够。
也只能赌一把,这种冒险,她绝不能参与进来。
“相见争如不见,多情何似无情?”白玉公子手中的折扇戛然停止了摇动,发出轻微的叹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