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君早些休息,小神告辞!”
听着彼岸的话,柃桉感觉自己都要石化,她还真是毫不留情的把自己所有的期待,粉碎的一干二净啊!见她起身真的要走,柃桉赶紧道。
“且慢!”
彼岸不明所以的看了柃桉一眼,很快便问道。
“星君,还有何吩咐?”
柃桉不安的翻阅着手里的公文,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事,他只是下意识叫住了她而已,不过为了自己一个人面子,柃桉结结巴巴道。
“嗯……那个……我就是……哦!花神用的香囊味道不错。”
“……”
说过,柃桉就后悔了,这说的是什么话。
彼岸的确被柃桉问懵了,不过她很快便反应过来了,彼岸用着和之前汇报工作时一样的语气,道。
“回星君,小神并没用过什么香囊。”
“……”
柃桉快要被这尴尬的气氛,逼得窒息了,他多希望此时有个人突然闯进来,可惜,并没有。
“不知天君,想要何种香囊,亦或是送与何人?”
送与何人!?她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吗?柃桉看着彼岸,见她没什么变化,莫名认定了彼岸就是想知道自己送谁香囊,自己只需要加些火,便可知道她是否给予自己。
“一个身份很尊重的人。”
身份很尊重,彼岸皱起眉头,与星君接触的进,并且有身份的人,她能想起的只有天君一人,不过天君……用香囊!!?
不不,这绝对不可能,星君没说明男女,那也可能是女子,彼岸向来对天庭八卦没有兴趣,实在也想不出是何人?彼岸看着柃桉,见他表现出很开心的样子,莫不是他自己想要,碍于面子,不好意思直接表明。
柃桉以为彼岸皱眉头是不高兴,对自己送别人东西不高兴,又想起月老说过,女子都是小气的,天上的女子只是善于伪装罢了。
“繁花似锦,灿烂辉煌自当是有些花开时节动京城的牡丹是也,不知星君觉得如何?”
“全由花神做主了。”
彼岸回到花界后,住处已是空无一人,彼岸知道自己该歇息了,可她脑海里浮现的都是柳幽尘,那个遥不可及的天道,彼岸起身,披上衣裳,看着桌子上,一个精致的玉壶,又走到了一旁的小型水池。
彼岸见里面的普通白莲,叹了一口气,一挥手,白莲便消失了,彼岸双手结印,几颗凭空出现的种子,落入水池之中。
“又失败了。”
彼岸走到床边,看着星空中的月,皎洁的令自己嫉妒。
九重天:柳幽尘站在众花之中,透过院子里的银杏树,抬头望月,微微一笑。
“真是个傻丫头啊!”
柳幽尘看了看院子,果然什么花都有,唯独没有彼岸,他还真是一点都看不懂女子,若是凝霜,才不会一声不吭的离去,肯定是,大发雷霆,自己这无尘殿说不定都会被冰封。
她在人间时,似乎就是这样,明明只是一朵花,被战争洗礼,在人们践踏,在鲜血中生长,为何却还愿意选择自己独自承受就好。
柳幽尘走到银杏树下,亲自抛开土,撒下了种子,柳幽尘轻轻抚摸着种子,种子便生长了起来,不过却只有叶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