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还剩被整得莫名其妙的莲姬默默站在房间里,莲姬看着小水池里的莲花。
“已经开花了啊!”
彼岸还未走近无尘殿就听了一阵琴声,彼岸慢慢的过去,她怕遇到一些不该遇到的东西,然后映入彼岸眼帘的,确实一袭白衣的柳幽尘,安静的坐在银杏树下,用他那修长的手抚着琴,她只见过柳幽尘有一把玉萧,却不知柳幽尘还有一把琴。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天道之琴,宛若高山流水,纯粹超凡至极。”
柳幽尘一笑,停下抚琴,道:“不知可有幸与花神合奏一曲?”
“有劳了。”
一曲作罢,柳幽尘学着刚刚彼岸夸自己的语调道:“花神之笛,宛若空谷幽兰,清新脱俗,孰于我也。”
“天道缪赞,小神不敢当。”
“逝者已逝,生者勿哀。”
彼岸觉得有些可笑,明明自己是来安慰他的,却反过来被安慰了,不过她的心里真的很高兴。
想起了她当初留下这颗银杏树的原因,一方面不仅仅是因为它合适,更重要的是她希望这颗银杏树能带给她一些亲切感,就像银杏爷爷给自己的亲切感一样。
“这颗银杏树,我很喜欢。”
彼岸看着柳幽尘欣慰的笑着。
有个木头,我也很喜欢。可惜到最后彼岸离开无尘殿,也没有勇气说出这句话。
池暝逝世,清虚闭关,莲姬每日前来,莲姬按照往日一样前来,看着清虚宫铃,她不管怎么敲,他都不会回应,莲姬虽然想破门而入,可又想着清虚这个呆子,向来脑海里都是一切困死人的道义,便没有那么做。
柃桉终于忙完了所有的事务,如果说池暝逝世最清闲的是花界,那么最忙碌的就是摘星殿里的柃桉星君。
不知道为什么,柃桉总是想着一个人,不管做什么,都会莫名其妙的想起她。
“大哥,你莫不是患了相思病吧!”
“……”
“……”
听到这话茕宇直接吓得见呼吸都停止了,而当事人柃桉也停住手里正要吃的饭菜,水蛭转着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柃桉,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随口一说的话,对周围人非凡的杀伤力。
“水蛭,你在我的摘星殿作何?”(潜在意:滚出我的摘星殿)
完全没有接受的柃桉潜在意的水蛭,非常自然的道:“吃饭啊!”
“哦!大哥,也到了婚配的年龄了,不如让月老帮帮大哥,早日成婚啊!”
“……”
茕宇此时现在门外,长呼一口气,终于逃离那个是非之地了,茕宇感觉自己的命又长了些。
深夜,一个全身黑衣的男子,来回在红娘阁周围徘徊不定,几乎等到四更天时,那黑衣男子准备进去,另一个身影突然出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