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最终还是没有成功开启法阵,牡丹看着眼前的柃桉,柃桉看着牡丹的神情,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他怎么在牡丹的眼里看到了释怀。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牡丹到死都没有对自己一直爱慕的人,说出自己的爱慕之心。她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后悔,连最后都留给柃桉一个狠毒虚荣的影响,因为柃桉没有给她改变的机会啊!
牡丹直到最后,她的视线还在柃桉身上,柃桉收回自己的剑,没有一丝犹豫的走向彼岸,柃桉把彼岸的记忆稍微调整了一下,他不希望彼岸记得这些。因为他知道彼岸的心会忍不住难过。
柃桉没有管杜蓉,因为他知道当杜蓉醒来后,她什么都不会再记得。柃桉看着彼岸凌乱的发丝,轻轻的帮彼岸把发丝绕到她的耳后,柃桉轻轻的抱起彼岸,离开杜府,柃桉走着,把彼岸放在了小桥旁的石凳上,自己偷偷的躲在一旁,确定自己不会被发现后,柃桉朝着彼岸施法。
彼岸觉得自己猛地一清醒,彼岸看着眼前的环境,彼岸有些茫然,彼岸移在背后的柳树旁,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行人,彼岸觉得心里有一丝惬意的感觉。
彼岸:“只是喝了一壶茶,我竟也能做这么长个梦。”
彼岸自嘲一笑,柃桉躲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彼岸的一举一动,彼岸看着天边,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她很喜欢黄昏的感觉,就这样坐着,一个人欣赏着,这别有的宁静,彼岸觉得自己有些醉了,为这唯美的黄昏。
感觉周围有些变冷了,柃桉有些担心彼岸会不会因此而着凉,可害怕彼岸会察觉到自己的存在,柃桉也不敢轻举妄动。
彼岸又坐了一会儿,觉得时间真的很晚了,便朝着客栈走去,见彼岸有了动静,柃桉急忙跟着彼岸走着,柃桉一路上都紧紧的跟着彼岸,直到彼岸到了客栈,柃桉才安心的离开。
客栈,风之凜望着门口,目不转睛的望着,一副要把门槛吃掉的样子,见时间越来越严晚了,风之凜的耐心也逐渐被消磨的差不多了。风之凜握紧玲珑,正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彼岸一只脚迈进了客栈门槛。看到是自己想要见的人,风之凜刚离开凳子一点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彼岸一回到客栈,就看到了风之凜,彼岸呆立了几秒,二人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老板娘见彼岸和风之凜想两个不会说话的哑巴一样,就擅自做主把彼岸被叫回了神。
老板娘:“姑娘,你回来了,刚刚衣庄有人来了,我把东西放回你的房间了。”
彼岸走向老板娘的所在地,温柔道:“多谢老板娘了。”
老板娘笑道:“姑娘,你客气了。”
见彼岸就算人在自己身边,眼睛仍然没离开风之凜半会,而风之凜则确定彼岸回来了,便回了楼上,见彼岸的眼里有些沮丧,老板娘小声的用着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那位道长已经坐在那里一下午了,一副在等人的样子,只是不知道他在等谁。”
听着老板娘的暗示,彼岸的心里多了丝暖暖的感觉,彼岸微微一笑,心里对老板娘又多了份谢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