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屋里头出来时,白庄廷已经回去了,站了这么几个时辰,也是有够他受的了。
赶到县城后,又去了老地方。
昨夜因为这久安被马蜂蜇的缘故,没来县里头。
好多先前看热闹的村民,都以为他们是不来了,突然听着吆喝声,大伙都凑过来看热闹呢。
自古套路得人心,官岚九很深刻地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在开始表演之前,又客套了一番:
“各位父老乡亲,真是对不住了,小女因为昨儿练习箭法时,不小心射中了我大哥,因为用药的缘故,他现在的脸都是还有些微微发肿。”
“为了生活,我们都是用命在拼搏,所以一会若是表演的精彩,希望各位相亲父老能捧个大场。”
官岚九说罢,惹的一阵欢呼。
她示意久安到位置那站好,按照先前说的,头顶一个番薯,左手一个,右手一个。
官岚九要一箭上三只弓,然后同时射中久安身上的所有番薯。
这般高难度的技艺,让围观的村民无不屏气凝神,包括久安也吓的手心开始冒汗了。
虽然被官岚九唬过几次了,但是这次难度加大这么多,他也没底啊。
官岚九一手夹着三只弓,屏住一口气,只听咻的一声,三箭齐发。
久安吓的眼睛都闭起来了,只听周边传来阵阵的惊呼声,久安身上的番薯齐齐掉落。
久安吓的两腿发软,跪在那看着官岚九端着托盘收银子,他家这娘娘还真的是神一般的存在。
一直伺候在凤书十身边,觉得他已经够让人恐惧了,结果进门的妃子,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官岚九端着托盘,一圈下来,收获不少为了表达谢意,她随手把剩余的几根弓箭射到了街边的老树上,这才带着久安收工。
回去的路上,久安跟在后头数银子,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了:“娘娘,足足五两银子呢,明晚我们还来?”
官岚九摇头:“你娘娘的那点水平都抖出来了,明晚还能表演什么,表演胸口碎大石?还是口吞剑啊?”
“卖艺这玩意,讲究的就是新鲜劲,玩过的谁还看,明晚再来不给你丢臭鸡蛋已经给面子了,就别想着赚到银子了。”
“那,不如叫王爷来?”
“叫他?可拉到吧,叫他来教人之乎者也啊?”
“娘娘,这你就不知道了,咱家王爷,他可…”
久安有点飘,险些说漏嘴,猛然发现后,赶紧收声:“咱家王爷,他读书声音可是好听了,保准那姑娘们迷的团团转的。”
“滚!这馊主意亏你也想的出来。”
凤书十平时这样招来的狂蜂浪蝶已经够多了,还要迷,那不得累死她,忙着挣钱填饱肚子,哪有功夫斩烂桃花。
“你刚刚不是想说这个吧,说吧,凤书十他是不是也会武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