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寿虽然没结婚,但是当过一年半的兵,想的事情也就稍微多了一些,性情也较为的稳定。
官岚九到的时候,看到一个老者带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被堵在人群里,边上还有三个男的护着他们。
“都让让,让让,村长来了。”有人喊着,大伙才让出了一条路。
官岚九走近,看着对方是长辈,先是主动问候了:“老伯就是高宅子村的村长吧,我是楼崖村村长官岚九,这位也是我们的村长刘开元。”
刘开元跟高进财相互点头,随后便开口了:“本来争地这事我不打算插手的,不过这一会你们就过分了。”
官岚九一听这其中应该有什么事情,便让人去挪几张小木凳子过来,刚好在榕树头那边烤火,边谈事情。担心高进财压力大,官岚九让其他那些看热闹的都忙活去了。
剩下刘红寿在内的几个小伙子在一旁。
坐下来后,官岚九一直打量着高进财带来的那个小男孩,他身上有伤,看着应该是摔伤的,而且手上还逮着孝绳,看着也很新,猜着是那高勾作的儿子。
“这位小兄弟应该勾作大哥家的小孩吧。”
高进财很诧异官岚九观察力这的敏锐,听她开口提这事了,他便直接说了:“没错,就是他,本来我想把他们一家三口都叫来让你们看看呢,可担心你们村子里的人动粗,所以就带他一个人来了。”
“高老伯,你这话我听着怎么好像不大对劲呢,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这人都伤成这样了,能有什么误会,你们之前争地的事情,我蹦着和气,也没带头跟你们争执,可你们做的就过分了,竟然因为这人葬在了不知名的地上,你们就把人母子俩打成这样?”
“打成这样?”官岚九还以为是听错了,视线又回到了那个小男孩的身上:“高老伯,这你就真的搞错了,我们村的人上山做事,我跟开元叔都在跟着的,可没人动手打过谁。”
而且她追着人打那天,也没这种十岁出头的小屁孩啊,所以肯定不是这事。
高进财一听官岚九不肯承认,烦闷地摆着手:“你们就成了,你看看这些伤,不是打的,难道还是我画的不成。”
官岚九没急着答话,而是凑过去看那小孩子的伤,倒是黑一条姿一条的,像是本人用藤条抽过一样,膝盖和手肘处还有擦伤的痕迹,也确实很严重。
可官岚九刚肯定他们村里的人没人动手啊。
她抬眸紧紧盯着那小男孩的眼睛,开口道:“高老伯,既然你都认定了是我们村的人打的,不如这样好了,你把这小男孩家里的其人人也叫来吧,重要指认凶手的才是。”
高进财看着官岚九口气这么客气,有些迟疑,担心是担心,可这光天化日,他也没什么好害怕的,而且这官岚九给他的感觉也不是那种玩阴的小人,转身就吩咐其他人回去把高勾作家里的其他俩人叫来了。
趁着这会的功夫,他们又聊到了土地上来:“高老伯,后山坡那块地真的是我们楼崖村的,我们有资料图作证,你等着,我让人拿来。”转身吩咐刘红寿去祠堂那东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