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别人过的什么日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人家夫妻二人成亲两年了,过的是好好的,可你过去一两句话,这就和离了,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跟刘庆元有什么不为人知的。”
官岚九听着一时无语了,她跟刘庆元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真他娘的笑话。
看了一眼候宿远,是明白了,多半是那个死老头过来说什么了:“舅姥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跟庆元叔清清白白,他要和离,那也是因为他受不了跟候卯桃过日子了,一个大男人丢下自己的亲娘,到别人家去做牛做马,还处处受气挨打,换做你,你和离嘛。”
刘庆山不说话,黑着一张脸又问道:“张二开的酒楼跟那个周庆安有没有关系。”
官岚九又糊涂了,怎么突然又转到那处去了:“赛扬楼的大半股是周庆安东家的,不知道舅姥爷问这个是想知道什么。”
感觉自己像是人贩子一样被审问,官岚九的态度也不好起来了。
“看不出来你跟周庆安的关系这么好,人家平白无故地就借一百两银子给,出了钱开酒楼,还让你家的人来当掌柜的,九儿你老实交代,你到底有什么计谋,看在我们还有些亲戚关系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原谅你一次。”
官岚九听到这,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我有什么计谋?我有计谋?”她还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计谋:“不是,舅姥爷,我真不知道我自己什么计谋,你来告诉我吧。”
“放肆!这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嘛,我看你是利益熏心了。”
官岚九那叫一个抓狂啊,她生平最恨的就是被人扣这种莫须有的帽子了:“是,你说我利益熏心,说我有计谋,我认也可以,你好歹说我有什么计谋了。”
候宿远见缝插针地就说道:“庆山兄,你看,我们这边么逼问,她终于是承认了。”
官岚九这下炸了,要不是看着这俩个是老头,她就直接冲过去掐死算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们村子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
“九儿!”刘庆山是真的气了,白花的胡子都吹起来了:“我现在代表村子里的人宣布,你被剔除村长的职位了。”
官岚九懵了,站在那看着刘庆山,这就搞笑了,让她当村长的刘庆山,不让她当村长的也是刘庆山,把她当猴耍啊。
成,她还没那功夫跟这些个老头计较呢,当村长,天天琐事一大堆,她还不乐意呢。
“行,不当就不当,多大官差啊,我还不乐意呢。”
官岚九说着,一转身就走了,就当做她这些日子来付出的心血喂了狗就是了。
刘开元看着官岚九转身出来,赶忙是躲开了,又停了刘庆山跟候宿远一番谈话,他明白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