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听师尊说,他是在云游的时候,在金域的一座山林中发现我的,当时可危险了,如果师尊他老人家再来完一秒,我就被狼群吃进肚子里了,现在我就见不到娘了。”夜乡晨握着娘的手笑道,与先前相比,现在的他活像一个孩子。
“唉……晨儿,真是娘不好,让你受苦了,回头我可要好好地谢谢牛……你的师尊啊!”百罹一脸歉意地抚摸着他的头,他的脸道。
“晨儿,跟为娘去女娲宫住吧,这么多年了,娘还没有尽到过当娘的责任呢!”
“这……娘,我要说清楚,师尊对我有养育之恩,我是不能背叛师尊的,不然就是欺师灭祖……”他话没说完,百罹就笑起来了。
“傻孩子,谁叫你欺师灭祖了,我只是说叫你去女娲宫住一段时间,又不是不让你回去了,难道娘这点要求你都不答应吗?”
“嘿嘿,哪能啊,既然娘有令,孩儿岂敢不从?”夜乡晨笑道。
“是吗?娘现在心情有点不好,想发泄一下,你也能帮娘实现吗?”百罹忽然露出一副奸笑的样子道。
看着这样的娘,夜乡晨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连忙陪笑道,“是啊,娘,是谁让你不舒服了,你告诉我,我去帮你出气。”
“是谁刚才骂我贱人呢?我就对谁不舒服。”百罹提起夜乡晨的耳朵,狠狠地拧了起来。破烂的澡堂中顿时响起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娘!我错了!救命啊!……”
变成本体的螣蛇、赑屃跟三清观主和女娲宫主大战,大战的余波几乎摧毁了整个丑阳城的建筑。只见到处是残垣断壁,血肉尸体,一波又一波的尘浪叠起。
而左丘家族的人以云从等高层为首,跟三清观、女娲宫的两波数千人马大战,战况十分得激烈。两波人马死了数百人,但所谓“伤敌一千,自损三百”,左丘家族这方也折损了一半人马,原本数百人的家族经过上次天行宗一战折损了一半,又在这次战斗中折损了一半,刚才就只剩下七八十人了,现在人数还在不断减少。
天保等年轻子弟经过血的洗礼,心理素质在不断地提高,修为也在突飞猛进。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天保率先渡过地劫,晋级为炼气化神下境的高手。其余的如月恒等人修为也有不小的提高。然而有得必有失,人生不可能一番风顺,上天必然降下考验,面对着数倍于自己并且修为比自己高的敌人,即便大家视死如归,一副以命换命的样子,可无论是左丘家族那些老一辈的高手,还是天保这些年轻子弟,要么付出死亡的代价,要么留下刻骨铭心的痕迹。
云从失去了一条胳膊。云立和云来以及许多老一辈战死,是为了保护天保等年轻子弟而死的。其情状十分得悲壮。战斗十分得激烈,活着的人甚至来不及跟即将死去的人作别。面对着死去的亲人、朋友,左丘家族的大好男儿们只是忍着泪,化悲愤为力量,更加卖力地杀敌。来呀!你砍我一刀,我还你三刀,你杀我一人,我杀你十人!
天保等年轻子弟在战斗中虽然受到了老一辈奋不顾身的保护,但是身上仍然留下了成长的印迹。天保被火术灼瞎了左眼,冯河被水术冻瘸了右腿,田车被土术化出的山压弯了背……
干城在这两个月时间中,已经修炼出了紫气,现在的他相比起过去消瘦了许多,可是肌肉却更加得凝实。一杆盘龙枪,一身紫气的干城在敌军中宛如蛟龙,勇猛无比,浴血奋战。左丘家族的人和干城这么奋不顾身地冲锋,是为了去澡堂解救虺雪四女怀中的婴儿。可是敌人的数量太多,个个修为也高,他们要想冲过去,简直难于登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