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苏祁一时没听懂他的话。
“以前是本王的疏忽,以后有本王保护你,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谁知,苏祁在听了秦墨保证的话之后并没有软和态度,脸上的讽意更甚,眸中也尽是对秦墨的不信任。
“疏忽?保护?王爷,说出这样的话你良心不会痛吗?”苏祁语气微冷,“要说保护,前十几年你去哪了?原主……我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好吗。”
苏祁说完,见秦墨脸色阴沉的厉害,又转念一想,试探着道:“还是说,你看中的只是我催眠的本事?”
从第一次被这男人撞见催眠,他似乎就一点都不好奇的样子,到今天提点她用意念催眠,若说这男人不是别有所图,鬼都不信!
秦墨眸中似闪过一丝无奈,好说歹说苏祁都不信,都会找出理由来辩驳他,便不再说了,和苏祁僵持在船尾。
“我就好奇了,为什么我催眠太子能成功,催眠你就不行?”苏祁生怕秦墨来硬的,依然紧抱着船栏蹲在地上,像打量一个怪物一样看着秦墨。
难不成说秦琛意志力没有秦墨好?不应该啊,外界都说安北王被剥夺了军权之后便一直在京城做一个闲散王爷,要那么高的意志力干嘛?秦琛好歹是一国太子,怎么说都说不过去啊。
难道说,是因为这男人从前在军中待过?所以意志超乎常人?
秦墨冷哼一声,并没有回答苏祁的话。
“王爷,咱们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行不行?”苏祁转眸,有些讨好的看着秦墨。
来硬的不行,软的该行得通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