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闻闻言,再没有说什么。
但私底下,还是让人盯着苏穆。
还对那些人下了令,若能拿到证据,那就杀了苏穆。
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
在离开别院之后,苏穆第二站去的是秦印的越王府。
秦印倒是比太子上路多了。
在苏穆提出,要让他花五百两黄金买太子之把柄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让人去拿钱。
并跟苏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苏穆心满意足的离开越王府后,秦印却直接将买到的证握给撕了。
“爷,您这是?”文冶不解。
这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就这样撕了?怪心疼的啊。
“无妨,太子之把柄本王早就有了。”秦印却是笑了,“再说,如今太子还真不在本王的眼里。”
在他的心里,真正的对手是那个默默无闻的三贤王秦昊,还有那个如今很是得脸的端王秦风。
太子?
呵呵,自打上回被俘之后,父皇早就不喜他了。
他若识趣点,或许还能多活些时日。
若是再不知趣,怕是很快就会被父皇清算。
这可是上一回,在勤政殿学着批阅奏折时,父皇亲口跟他说的。
况且他也是看到,那一本又一本的奏折,被推在父皇的御案之上,俱都是弹劾太子的奏折。
那一封封的,皆把太子贬的一文不值,怒斥着他失了国之脸面,也失了应该有的尊贵,已经不再适合坐在太子之位上,当这一国之储君。
这些言论,光是看着,就让他觉得兴奋。
只觉得上位的机会,已经近在咫尺!
可惜,还有秦风等人在那里煞风景。
当然这些秦风并不知道。
他此时正看着突然求见自已的苏穆。
只觉得太阳已经从西边升起来了。
“我说苏穆,你未免想钱想疯了吧?”
秦风看着苏穆,只觉得他就是个疯子。
“别说本王没有这些钱,就算是有,又凭什么为了你嘴里说的那些证据而花呢?”
简单来说,就是跟苏穆说,不要把他当成冤大头。
况且,他也是收到线报了。
苏穆已经去过太子府,还有秦印那里。
如今第三站在自已这里,他不难想像,他已经卖了两家了。
那么,也就是说。
无论是太子还是秦印,是不是都买过了?
若每一个价格都是三百两黄金,那这苏穆岂不是赚得盆满钵满的?
那他是不是也能蹭一点?
想到这里,秦风的眼前一亮。
“端王,您可以想一下,您现在正得陛下重用,若是还能得些其他皇子,包括太子的把柄,那您岂不是命中注定要拿下那下位置?”
秦风脸色的变化,苏穆还以为他是心动了,于是更加卖力的说服起来。
“哦,可惜,本王要的向来不是那个位置啊,你说怎么办呢?”他说的很有道理,说真的,要不是他真的没兴趣,还真的有可能心动啊。
秦风摇摇头,“苏穆,并不是所有人都向往着那个位置的,你可懂?”
“这怎么可能?”苏穆傻了眼。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还有皇子不想争位的!
这说出去,谁信?
至少他不信的。
“端王殿下,您也不必骗我,我跟你也没有什么利益的冲突,不过是想利用些情报,得些小钱罢了。”
苏穆稳住自已的心神,笑道,“我也不是无的放矢的,这些东西我保证字字皆真。”
可惜,秦风是真的不需要。
所以便还是客气的送苏穆离开了。
“真是蠢货!”
苏穆气哼哼的瞪了眼端王府大门,怒道,“你不需要,自有需要的,到时你可别找地儿哭去。”
“端王会不会找地儿哭,本王并不知道。”
秦墨突的骑着马走到近前,居高临下的看向苏穆,“但本王可以保证,苏大人绝对笑不出来,便是。”
看到秦墨,苏穆还真就笑不出来,只想逃跑。
可惜,被秦墨盯上的人,便没有跑掉过的。
于是仅仅半刻钟之后,秦墨带着苏穆进宫面圣,并在皇帝召见之后,将苏穆直接扔到了勤政殿大殿里。
“皇兄,臣弟有事相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