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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反对。”
程泰一站出来,其他保皇党的大臣们便也跟着纷纷站了出来,一个个反对起废太子来。
“可太子已经德不配位,难道还不能废吗?”皇帝的脸沉了下来,陈为一看就明白皇帝还是想废太子的,于是再次站了出来。
“太子乃纲之本,轻易废不得,如今太子最为人诟病的,不过是他被俘虏过,还有他最近这一段时间以来,喜欢上一个女人的事儿。”
说起来,太傅平日里最为端方了。
心里也对这些纨绔子弟很是不屑的。
然而太子如今的行为已经越来越接近纨绔了。
太傅说不心疼,那真的是假的。
可惜,再如何,太子轻易废不得!
这是他的坚持,也是他认定的稳定朝纲之法。
“且陛下向来以慈爱示人,若仅仅因为这些小问题,便上升到了废太子这样严重的程度,那世人知道之后,又要如何议论陛下呢?”
太傅抬起头来,看向皇帝。
这是大不敬。
然他就是有这样的底气在。
他作为皇帝的太傅,向来也得皇帝的几分尊敬。
虽然这几年皇帝越发的不待见,但其地位依旧在。
但凡皇帝还推崇孝道,那皇帝就永远也不可能在明面上对付他。
心知这点的程泰,挺直了腰背,继续道,“臣请陛下三思。”
这话说的也对。
皇帝心里明白。
可是太傅太不给自已面子了。
这让皇帝下不来台。
“臣以为,太傅之言有理,不如这样吧,陛下?我们再给太子一次机会,您觉得呢?”
秦墨在此时适时的站了出来,给了皇帝一个台阶下,让他舒心不少。
“就按安北王的话做吧,退朝。”皇帝顺着台阶走了,只不过心气总是不顺了些。
他让吴海找安北王过来跟自已说话。
只不过,吴海刚走一半,就被秦印拦了下来。
“吴公公,父皇最近似乎跟小皇叔走得很近?”他先给了吴海一锭五十两的黄金,才态度恭敬的问。
“这可不好说。”吴海收了钱,低下头直道,“您也知道,陛下对王爷向来不亲近,奴才也不知道陛下召见他的用意。”
“吴公公真的不知道?”秦印不信。
吴海是皇帝的心腹。
若他都不知道,那这世上也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殿下抱歉,奴才帮不了您。”吴海也是直播,竟是一副油烟不进的样子。
秦印没办法,只能放他离开。
他想了想,从袖子里拿出一份奏折来,往勤政殿去见皇帝。
“你怎么过来了?”皇帝看到秦印,才意识到,自已这段时间似乎是真的很少见到这个儿子了。
也难怪这孩子会急了,这样一想,皇帝倒也能理解了秦印。
于是神色也跟着缓和起来,“过来,让朕瞧瞧你。”
只这段时间未见,怎么就觉得这儿子越来越优秀了。
“父皇,儿臣最近其实很是烦恼。”秦印走到近前,眉头皱着眉头,将手里的奏折放在御桌之上,“这些是苏穆卖给儿臣的,儿臣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若是这些消息流出去,不说对太子很是不利,于我们这些皇子也很不利。”
皇帝打开奏折低头一看,便立时沉了脸,“这是苏穆给你的?”
这份东西厉害了。
这里头不单包括了太子自已本人的罪证。
还有事关他这个皇帝的,还有跟秦印相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