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很快。
说完反而害了羞。
看着他泛红的耳尖,苏祁会心一笑。
“没有。”
她微微摇头,“这是你头一回这样说。”
嘿嘿,就算有。
她也会说没有。
谁不想多听几句好听的话呢?
况且还是这样的让自己心花怒放的话来。
“那我多说几次。”
秦墨倒是从善如流起来。
“我爱你。”
“嗯。”
“我爱你。”
“还有呢?”
“我爱你。”
秦墨的唇慢慢的落在苏祁的上头,这吻也由浅至深的不断的加深。
直到霸占了苏祁全部的呼吸,她快要透不过来气时,才放开她。
“祁儿,我真的好爱你,不要离开我。”
秦墨说完,便扯开苏祁的衣带,将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用更加大的热情索取起来。
当阿初端着红豆羹过来时,就听到屋里不断的传来,足以令有面红耳赤的话来。
这让她不由的低下头去,羞涩难当的快步离去。
“啊!”
没走几步,她就跟人一头撞上,手里的托盘都摔在地上。
“呀,这可怎么办?”阿初顾不得自己,只不安的看着摔了满地的红豆羹跟碎裂的碗来。
“抱歉,是我没看路。”一道如清泉般透亮的少年声音从阿初的头顶响了起来。
阿初一抬头,看到的便是一张干净俊秀的少年来。
真是好看啊。
她心弦一跳,忙低下头去,“我,我也有错。”
阿初重新低下头去,伸手去拿碎裂的瓷片。
“你。”没想到,她的手还没碰到碎片,就被那一只如玉般的大手握住。
她心头猛跳,怒瞪少年。
“既是我的错,那自然是由我收拾。”少年对着阿初露齿一笑。
就很阳光。
也很灿烂。
就是很吸引人了。
“不,还是我来吧。”阿初并不习惯有人的示好。
于是急忙摆摆手拒绝。
却在少年的坚持之下,最终败落下来。
阿初拿着帕子,低头看着少年动作利落的收拾,只觉得心脏怦怦怦的乱跳。
“好了。”直到少年咧嘴一笑,才让阿初回过神来。
“谢谢。”阿初羞红了脸,接过托盘。
不想两人的手指还是轻轻一碰。
少年温热的指尖,刚碰到她的,便让她猛的一震。
就像是有一电流,顺着她的指尖,勇往直前的冲向她的心脏。
直撞的她,慌乱起来。
“再会。”她勉强稳住自己,紧紧抓住托盘,转身就跑开了。
少年却立在原地,注视着她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不远处的月亮门,才一拍脑袋,“啊呀,我还没问她叫什么呢?这要怎么找?”
他懊恼至极。
直到跟秦墨告辞,回到府里,还没缓过这个劲来儿。
“怎么了这是?”他兄长看到他如此,只当他在外头受了欺负,便皱眉道,“是谁给你气受了?”
“没有。”少年看到兄长眼前一亮,“哥,你不是帮着安北王做事嘛,那能替我打听一个人吗?”
少年的兄长是户部侍郎蒋进。
官位儿不高。
但他也的的确确是秦墨的人。
早在五年之前,他刚考到状元时,就已经主动向秦墨写了投名状。
在秦墨接受之后,他就一直暗自替他做事。
此事也就只有自己的弟弟蒋义知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