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居然看到小皇叔在书房偷人?
秦印不屑的撇撇嘴,本想转身就走。
却鬼使神差的凑到窗前,小心的伸出手指,捅了下……窗纸没破!
不可能!
他用捅了下!
又没破!
加大力气!
还是没破!!
这就很不科学了!
这还是纸?
“哦,王爷,还要。”
屋里陡然想起女子的声音,还很诱人?
吓得秦印心头戏里一悸,很是警惕的左右看了看。
见没人,才松了口气。
同是又吐槽起秦墨来,直觉得他战神之名都是假的!
连带的,在他心里,也把秦墨定义为不惧威胁之人。
回到皇宫之后,他也把自己在安北王府所见所闻一一说了,还把自己的这个想法告诉了皇帝。
他有些得意,说的那叫一个激情四色。
却没发现,皇帝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怜悯。
“父皇,儿臣以为安北王以不具备领军之能,为我南靖之未来,为我南靖之百姓,儿臣请父皇莫再重用如安北王这样的无能之辈!”
他越说越慷慨激昂,丝毫没有发现皇帝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冷了起来。
只以为皇帝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情绪更高了呢?
“父皇?”直到他说到最后,发现整个勤政殿里安静到了诡异的地步时,才嘎然而止,抬眼试着唤了声。
“你说够了?”皇帝很失望。
看着眼前自己寄予希望的儿子,心里涌起说不出的滋味。
“父皇!”秦印看到皇帝眼里的失望,顿时跪了下来,慌乱又无措,哪里有半点皇子的贵气与从容?
皇帝只觉得自己大约是瞎了眼,看中了这么个玩意儿?
“蠢货!”皇帝的感情向来凉薄。
他狠瞪了秦印一眼,“滚!”
他完了?
不,不可以!!
秦印扑到皇帝脚边,“父皇,儿臣到底做了什么,让您这样厌恶?”
“我还,儿臣再不会犯了,只求父皇再给儿臣一个机会!”
皇帝没理。
秦印更加惶恐。
“是,是不是皇叔的事?”他立时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话来,忙道,“儿臣知道父皇您信任皇叔,可是儿臣也未有说谎,皇叔确实是在书房里跟别的女人苟且,儿臣……”
“够了!”
皇帝拍案而起,“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你确定你是真的看到了?”
“是……”秦印忙点头,然刚说了一个字,便猛然想起,自已确实是只听到了声音,而没有真正的看到屋里的情况。
“可,可是那是皇叔的书房,别人会进,进去吗?”他表示怀疑。
毕竟要是他自已,是绝不会让别人进自已的书房的。
“你确定那是你皇叔的书房?”皇帝又问。
秦印满头大汗,“儿,儿臣……”他不确定了。
之前没想到。
如今想想,真是满是槽点。
要真的是秦墨的书房,那怎么可能没有一个人看守?
让他过去,如入无人之境。
之前,他还觉得是安北王府名不符实。
如今想想,未必不是秦墨他故意引他入瓮!
天知道,他当时不仅没有多想一下,还这样急冲冲的跑到父皇跟前给秦墨上眼药。
真的大错物错了。
想明白之后,秦印后悔不已。
早,早知道,他就不要这样冲动了。
皇帝看他这样,就知道他意识到自已错在哪里了。
到底是自已最宠的儿子,看他如此,到底也是心疼。
“行了,你先回去,好好想想。”
“是。”秦印看向皇帝,犹豫了下,“那皇叔那里?”
“你自已瞧着办吧。”皇帝摆摆手,低下头,批起奏折来。
吴海也在此时上前,“越王殿下,请吧。”
秦印哪怕再怎么不愿意,也不得不走了。
离开之后,他第一时间备下重礼,连夜去了安北王府。
可惜这一回,迎接他的是紧闭的朱漆大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