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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这个字就太严重了。
皇帝当然不可能让苏祁去死。
所以不由轻叹一声,“母后,您总不能让我南靖的功臣回来之后,发现家破人亡了吧?”
皇帝这话是问太后的。
却让太后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她当然明白皇帝的意思。
作为太后,她也确实不能做的太过。
可,可她只不过是喜欢了一个小辈,难道这也有错?
她不觉得自己有错。
她直到现在,还认为这是自己给苏祁的恩典。
这是她赐给小世子的荣耀。
可皇帝眼里的威胁跟警告也不是假的。
他这是在教她做人?
真的是讽刺。
自己的孩子反过来要教自己?
可是更可笑的是,她偏偏不得不听他的教训。
因为他是天下之主。
而她只是太后,一个妇人。
“行了,你们一个二个的,也不要不依不饶的,哀家也不是不明理之人,不过是瞧着小世子可爱的紧,这才多留在身边几日而已。”
太后想明白了之后,就重新端起了自己的架子,转身坐到了主位之上,才低垂下眼睑,看向苏祁,“安北王妃,小世子你就抱回去吧。”
“谢太后。”听了这话,苏祁心头一松,抱着小世子的手也跟着紧了紧。
“你也别高兴的太早,哀家还要话要说。”
看苏祁高兴,太后就不爽了,于是她脱口而出,“你从今日起,每隔半个月就要将小世子带来让哀家瞧瞧,要是小世子瘦了,或者病了,你照顾不好了,哀家还是要接回宫里来的。”
这话说的,就好像苏祁不会是一个称职的母亲一样。
让苏祁心里很不舒服。
可眼下,小世子能带回去,已经达到了她今日进宫的目的。
她不想再节外生枝。
可她心里这口气到底不顺。
苏祁想了想,便道,“请太后放心,臣妾还是懂些医理的,定能让谦儿安康的。”
她竟懂医理?
太后完全没有想到。
之前似乎也没有听说过啊?
太后想了想,觉得这是苏祁在死鸭子嘴硬呢。
心里对她就更加的不满了起来。
“行吧,你今日且回去,哀家就瞧瞧你是怎么教孩子的。”
她摆摆手,让苏祁离开,脸上的不悦很是明显。
苏祁起身行礼退下。
直到带着孩子出了宫门,她才算是真正的放下心来。
“孩子,娘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苏祁重重得亲了下孩子的脸蛋儿,满足的无以复加。
“真好,我的孩子,你终于回来了。”
“主子,我们先上马车。”阿初上前相扶,同时轻声道,“这里到底人多眼杂的。”
她的话提醒了苏祁。
“你说的是,是我疏忽了。”苏祁点点头,由着阿初扶着自己上马车,只不过整个过程中,她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孩子。
直到安北王府的马车消失在街角之后,一个宫女从转角匆匆离去。
这个宫女直接跑到了太后这里。
并将自己所见所闻都说了出来。
太后闻言,脸色就更加的难看了。
“简直该死,哀家给她脸面,她竟自己不要?”
太后咬咬牙,“你过五日去安北王府宣召,让安北王妃带着小世子进宫。”
宫女忙跪倒在地上,“诺。”
安北王府里。
“阿嚏!”
苏祁突的打了个喷嚏。
“你不舒服?”坐在她对面的邓语儿关切的问。
苏祁摇摇头。
“那就是安北王在想你了?”邓语儿眼带狭促。
“没有,怎么可能他此时许正在恶战呢。”苏祁的脸立时就红了起来,忙摇摇头道,“你可不能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