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的话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他也听得分听。
也正因为听得清楚,才让他觉得秦墨是个不错的。
可惜不是太子。
“朕还没有病得糊涂,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皇帝的声音冷了下来,虽然依旧有些无力,却也是实实在在的带上了怒意的。
“怎么了,朕还没死,你们就敢忤逆朕不成?”
“臣不敢。”
秦墨也跪了下来,跟叶诚一起低下头去。
“既然不敢,就听朕说,咳咳咳!”
皇帝说完,就猛得咳嗽起来。
“陛下。”吴海忙上前,又是倒水,倒是轻拍着皇帝的后背,紧张得不行。
“请陛下保重自己。”叶诚磕了个头,声带惊恐。
“无事。”皇帝摆摆手,他缓了半晌,才又道,“朕刚刚说的,也并非一时意气用事。”
“你们也知道,朕的那些个儿子,一个个的如今斗得跟乌鸡眼儿似的,瞧着倒是凶了,却是一点用都没有。”
“瞧瞧?到了如今这都多久了,竟还没有斗出个所以然来,这让朕怎么放心将这偌大的江山交到他们的手里?”
这些都是实话,也是掏心窝子的话。
皇帝会跟他们说,看来也是将他们当成是自己人了。
秦墨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可是叶诚却是感激极了,可以说是内心火热极了。
他的眼眶也瞬时就红了起来,一副现在直接要了他的命,他都不会吭一声的感觉。
“阿墨,你是朕的弟弟,这江山给你也算是名正言顺,而且无论是你的能力还是你的手段,也皆在朕的儿子们之上。”
“朕想的很明白了,与其将这江山落在那些人手里,就此败落下去,还不如交回到你的手里。”
这一句交回,让秦墨终于抬起头来。
他看着皇帝,眼里明显带着疑惑。
叶诚跟吴海两人,则紧张害怕起来。
一个个的缩着脖子,一副害怕被人看到的样子。
此时皇帝跟秦墨倒是没有分神看向他们。
“阿墨,我意已决。”皇帝盯看着秦墨,虽然明白他在疑惑自己刚刚说的话,但却没有给他继续解释,只道,“就算你不愿意,朕也不会改变主意。”
这是强买强卖了?
秦墨敛了敛眼睑,“请陛下明示。”
他还是想知道皇帝那话的意思。
“说起来,这件事也是朕对不起你。”皇帝见他坚持,不由的轻声一声,“本,本来这皇位父皇是,是咳咳咳……”
皇帝说到这里,竟猛的咳嗽起来,最后竟咳出血来。
“快,传御医!”秦墨毫不犹豫的转身,冲着外头高喊一声。
不多时,就有御医匆匆而来。
同来的,还有留在宫里照顾着皇帝的明妃。
为了照顾皇帝方便。
御医跟留守在这里的后妃,都留在了皇帝寝殿的侧殿里住着。
所以秦墨一声招呼,才能在第一时间过来。
至于其他后妃?
此时已经离开京城,往卫国寺去了。
同往的自然还有如苏祁这样的后宅女眷们。
这些秦墨是不知道的。
皇帝的病情很快被稳定下来。
御医直道,“请陛下的情绪不要再这样的激动,要,要不然影响寿数。”
这话说的很直白了。
往常,他也是不敢这样说的。
可是之前皇帝已经交代过,说不能有一点的隐瞒。
更因为皇帝之前已经因为这个原因,将御医院的医正给办了,他才不能再有隐瞒的。
“朕明白了,你下去吧。”皇帝无力的摆摆手,御医领命退了下去。
“陛下。”明妃捏着帕子上前,泪水在眼眶里打滚,就这样可怜兮兮的注视着皇帝,轻轻一唤。
“朕还没死呢,哭什么丧!”皇帝却是一怒,指着她就骂,“还不快给朕滚!”
“是,是陛下。”明妃连滚带爬的跑开了。
惊恐让她连哭都不敢哭。
一时间,这殿里便再次只有叶诚,秦墨以及吴海了。
秦墨再没有推辞,只不过却多了个前提条件。
这个条件,是当着叶诚跟吴海说的。
皇帝只犹豫了片刻,见秦墨坚持,才点头应下。
因秦墨的要求,叶诚跟吴海也在皇帝跟前发誓,会在此事尘埃落定之前,守口如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