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纠结万分的时候,太子却笑着起身,大大方方的表了态。
“孤亦可以保证,若是孤真的登上那个位置,绝不会对付你们。”
秦印惊讶的看向太子,眼里满是疑问。
他不明白,太子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难道他真的会放过自己吗?
不见的吧?
还是说他相信自己真的可以压过他,而登基成帝吗?
真是可恶!
秦印胸口气急,一抬眼却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
不行,眼下还是稳住这些人才是。
于是被迫的,他也起身,“我往也不会动你们。”
他这话其实就有很大的漏洞的。
其他人不是没听出来。
但却没有再计较什么。
“这才对啊,你我皆是兄弟,何必兵戎相见呢?”
贤王笑了起来,一下子就将屋子里的气氛调动起来,变得活泼不少。
“来人,上些酒菜,我们兄弟不醉不归。”
“这就不必了吧,我们都还要回京,要是真的喝醉了,就不好了。”秦印心里想着事,自然不想在这里久留。
所以一听贤王的话,想也没想就直接反驳。
他反对的太快。
不由得让人侧目。
好在,太子跟端王也无心在这里饮酒,纷纷表示也想回去。
这才算是解了秦印的围。
“爷,爷,京里来报,陛下病危了。”
恰在此时,贤王心腹匆匆来报。
众皇子顿时一惊,纷纷打道回京。
等他们回到京里时,大部分朝廷重臣已经跪在皇帝寝殿前,秦墨跟叶诚赫然在列。
在听到动静时,秦墨只抬头看了他们一眼,便重新低下头去。
太子带着一干皇子一起前来,着实有些惹眼了。
诸大臣心里皆疑惑着。
若非场合不对,他们说不定已经上前相问了。
太子率先跪在了秦墨身侧,其他几位皇子按着顺序跪在太子身侧。
这一跪,就是两个时辰。
众人只看到宫人在殿门口进进出出,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开始有宫人端着带着血的盆子以及帕子离开。
无疑这样的变化也让气氛越发的压抑起来。
“小皇叔可知父皇如何了?”太子小小声的凑到秦墨身侧相问。
“不知。”秦墨低下头去,跟面上的平静不同,其实他内心很是纠结。
按着本心来说,他并不想继承皇位。
比起在当皇帝,他更喜欢当将军,只因为这样更加的肆意些。
这也是为什么,他让皇帝答应,先暂时不对外公布的原因。
为的就是想让太子他们继续动作一番,也好让自己顺水推舟的说服皇帝将遗召改了。
可是事与愿违,皇帝居然病危了?
这样一来,岂不是他就在被迫登基,而再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他低着头,周身的气息,因为他心思的复杂与烦躁,而渐渐的冷凝起来。
太子他们倒是没有怀疑什么。
只当他是因为担忧皇帝而这样的。
“快,去宫门口瞧瞧,皇后娘娘她们可回来了?”吴海匆匆从殿门出来,急急的点了个侍卫就道。
侍卫匆匆而去,吴海则走到秦墨跟前,“王爷,陛下相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