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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妃心思浮动,回到各自所居的宫殿后,纷纷将这些年来,自己积累的东西找了出来。
可惜大多是无用之物。
只有贵妃手里握着的,关于承恩公,以及岭东将军之间的猫腻。
承恩公有两个好儿子。
可自己却不洁身自爱,他身上的污点一大堆,最大的大约就是跟北凉将军克勤有联系吧?
至于岭东将军之间,似乎是有把柄在承恩公手里,这才会站在太子这头。
“若是将这些给了安北王,他是否会对我格外开恩一些?”贵妃注视着手里的锦盒,若有所思的轻声低喃。
“再等等吧。”她想到岭东将军既然站队太子,那意味着太子或许还会有一搏之力?
她要是急着投诚,或许反而不利呢?
想到这里,贵妃就将锦盒重新合上并放好,同时对自己的心腹柳丁道,“从现在起紧闭宫门,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群芳殿内所有人都不能踏出一步。”
“诺,奴婢这就安排。”柳丁匆匆而去。
群芳殿内的情况,同时也发生在其他殿里。
一时间,整个皇宫里竟再无半个随意走动之人。
在众后妃紧闭宫门之时,承恩公带着岭东将军来了。
一同带来的,还有足可以振奋皇后之心的消息。
那就是岭东将军带来了十万多兵士,此刻就驻扎在京城外的十里亭。
羽林军仅仅三万。
秦墨手里也不过三万。
他们加起来也不过是六万。
岭东将军带来的却是十万啊!
“可是当真?”皇后神色激动的看着自己的兄弟。
“是。”承恩公点头,“这一回看秦墨怎么跟我们斗!”
正因为他在京外等着岭东将军,这才一直迟迟未进宫来。
这才让秦墨威风了一把。
如今不会了。
哪怕皇帝当众宣布了秦墨为新帝,那又如何?
这世道向来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
只要他们的拳头硬过秦墨的,那接下来怎么说,还不是仅凭他们的嘴!
然而皇后在被秦墨震慑过之后,却不像承恩公那样有信心。
她悄悄的打量了下四周,在确定那些侍卫没有往自己这边看之后,才凑到承恩公边上,小声道,“安北王深不可测,若没有一击即中之把握,我觉得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你怎么变得这样的胆小了?”承恩公不解。
“嘘,噤声!”皇后忙拉住承恩公,立时道,“有什么我们回头再说,千万不要在这里。”
再怎么外头有十万人,可眼下还是秦墨他们的人多。
若他们要发难,便可以分分钟要了他们的命。
而完全不给外头十万人机会。
群龙无首之下,岭东将军十成十就会投靠秦墨的。
想到这里,皇后之前刚刚兴起的希望,再次噗呲一声灭了。
“哥哥,眼下还是稳住安北王再说吧。”皇后无精打采的低垂下头,心里别提有多难过了。
“真不明白,你在怕什么!”
承恩公怒了,“你手里还捏着那些女眷呢?岭东将军又有十万兵在手,他秦墨哪怕现在人再多又有什么用?他就不怕杀了你我之后,他的王妃跟世子都回不来了吗?”
一针见血。
皇后怔了怔,然后再次眼前一亮。
“说的对。”她重燃希望。
“既如此,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她问承恩公。
“自然是直接进去,让皇帝改写传位召书!”承恩公带着野心,目光灼灼的望向寝宫门口,信心十足的道。
皇后重重点头,竟就真的带着承恩公,大步走进寝宫大门了。
落后他们一步的岭东将军,心思复杂的注视着两人的背影。
只觉得自己上了一艘快要沉了的船,几乎可以预见自己的下场。
他觉得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