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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正接过懿旨,立刻问道:“捉捕罪犯,向来是刑律司与采风使司的职责,我不过是转运司的司副,为何要我加入?”
“这是天后懿旨,你在问谁?”刑律司官员说道。
管辽立刻打圆场,说道:“两位稍歇,我交代给他一些事情,这就同两位下界。”
管辽带着苏正走到僻静处,嘱咐道:“天后非要你去,是存在着平衡各方的意思。采风使司是后党,刑律司归属太子党,而我们转运司却没有站队,她要你去,就是平衡这两人。”
苏正却猜出另外一重意思,他除了是转运司司副之外,还是采风使,天后可是知道这件事。
她命令自己下界,选取的三个人看似公允,其实暗地里已经偏颇了。
苏正回到正堂,说道:“两位,还不知道两位姓名?”
“刑律司司员聂雪松。”
苏正立刻说道:“雪中青松,凌寒独立,聂兄好名字。”
“采风使司采风使林心童。”
苏正看着他,见他眼角有光,似乎别有意思,便知道这位林心童已经得了侯新明的指示,知道一些事情。
他什么也没说,只说道:“我们这就下界去吧!”
三人飞至祭坛,这里的守卫多了许多,称是奉郝驰清将军的命令,看守祭坛。
他们三个穿过空间隧道,进入恒利界。
这里一切如旧,空气中都飘散着天币的味道,似乎天上的太阳都被金灿灿的主城感染,变得格外亮丽刺眼。
“我们去往何处?”
林心童说道:“两位,当然是先去采风使驻地歇脚。”
三人跟在他的身后,直接到了采风使驻地。
此处同样没有牌匾,只隐藏在街巷之中,看起来没有异处。
三人进了宅院,只觉得这里处处华丽,多有豪奢之景,但看起来却并不协调,只是堆积贵重之物,少有美感。
“两位坐吧。”
三人坐下,林心童这才说道:“聂兄,还是由你给这位苏司副说一下案情。”
聂雪松却说道:“这里是你的主场,天后陛下更加信赖采风使司,没准你还知道更多的隐秘,还是由你说得好。”
林心童与聂雪松僵持下来,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一旁的苏正看在眼里,只觉得气闷,他说道:“抓捕奸恶,审问凡人本就是刑律司的事情,况且这件事又和刺杀太子殿下有关,我看还是由刑律司介绍吧。”
聂雪松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开口道:“早些时候,太子殿下正在书房读书,他自觉身体不适,正要回房静养,却遭遇刺杀。天后听闻太子殿下前几日流连恒利界的春心坊,便要我们动手查抄春心坊,捉拿春心坊头牌姑娘--依依。”
苏正打断道:“太子殿下去春心坊这种地方?还和一位……纠缠不清?”
聂雪松说道:“太子殿下为人端正,只是被这位依依姑娘迷惑而已。”
“这样啊。”苏正嘴上这样说着,心中却万分不屑,原来太子竟然是这种人。
不过他既然流连烟花柳巷,那他的贤德名声究竟是从何处来的?
聂雪松说道:“还有其他问题吗?我们直接动手好了。”
林心童却说道:“慢!”
“据我所知,这个春心坊可是恒利界最大的风尘之所,它背后的老板可是恒利界界主。我们若是贸然动手查抄,岂不是打了界主的脸面。”
三人沉默下来。
诸天世界地位低下,即便是界主之尊,面对苏正这样的低阶官员,也要客客气气的。
可是唯独有一处例外,就在恒利界,此界界主可是恒利商行的大老板。他实力雄厚,财产丰富,商路遍及诸天世界,乃至整个宇宙。
更让人忌惮的是,他本人实力就不错,更是凭借超强的财力豢养了不少门客。
这些门客得他的庇护与供养,很愿意为他做事,供他驱使。
更有传言汹汹,说恒利界界主培养了一支军队,比天兵强上不少,随时准备杀上天庭。
这就导致了恒利界的界主并不是好惹的,即便许多天庭高官,面对这位界主,也要三思而行。
林心童犹豫不决,除了这个原因,还有其他原因。
苏正不知道此中内情,他虽然接受过管辽的“紧急培训”,可是还是一头雾水。
然而林心童与聂雪松全都清楚,这位恒利界界主可是太子党的人。
他也是少数人在下界,却能参与到天庭党争的人。
好巧不巧有一位美女,好巧不巧正在春心坊,好巧不巧春心坊正是这位界主的产业。
同样好巧不巧,太子殿下看上了这位依依姑娘,并且用情极深,难以自拔。
苏正什么都不清楚,直接说道:“怕什么?我们手持天后懿旨而来,秉公执法,大不了进入春心坊后,小心谨慎一些就是了。谅那位界主就是再神通广大,却也不敢违抗天后懿旨。”
“你说得对。”林心童说道。
聂雪松皱着眉头,嘴唇微动,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还是闭嘴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