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这些人就交给你了。”苏正说完,就要离开。
“慢着,忠勇伯,您也在宾客的名单里面啊。”
“太子殿下也邀请了我?”
“没错。”
苏正心中不解,可是不敢得罪太子殿下,只好跟着去了。
他们一行人离开,很快有人从暗处冲出来,将那人不成型的尸体收集起来,并且清扫地面,一切恢复如初,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
离开平天城,他们一行人前往东宫浮天。
好在这些地方距离不远,他们很快赶到。
东宫浮天内部成千上万个火炉昼夜不停地燃烧火石,将这片土地托起来,漂浮在空中。
他们飞身上了东宫浮天,只见这里片片香花,阵阵清香,整处浮天宛如一片花园。
在花园之中,河水环绕之处,便是东宫。
一行人进了东宫,只见这里人员穿梭来往,其中不少学士,他们相互辩难争吵,而争论的议题往往非常晦涩深奥,等闲人根本听不懂。
再进一间院落,这里少了那些饱学之士,相反多了不少属官,他们正在处理政务。
苏正疑惑,如今天后听政,一切政务决于瑶池,这帮人在这里讨论什么?
等他看了一会儿,这才看明白,他们将最近天庭发布的每一个政令全部复盘一遍,大部分都被推倒,被认为是不合格的政令,进而再提出他们认为合格的政令。
然后也不声张,从不会把自己定下的“合格”政令交给天后,请她重新定夺,反而只是存放起来,不复见天日。
苏正觉得他们有趣,同时也觉得他们无聊。天后听政,这帮太子属官恐怕一辈子也没有机会施展心中所学,只能在这东宫浮天的小小天地中一展所长,然后再隐匿起来。
不过他带来的这些人都觉得有趣,更有不少人说道:“早就听闻太子殿下的贤德之名,如今见了这些,更觉名实相副。”
有人附和道:“是啊,太子殿下身在东宫,却能忧心天下事,以我观之,将来必有大成就。”
他们只顾夸奖太子,已经不敢像刚才那样贬损天后了。
他们又进了一处院子,这里便是宴会所在,好多侍女来回穿梭,正在为宴会做最后的准备。
那属官说道:“诸位自行落座,太子殿下稍后就到。”
这时,突然有人提问:“我听说前段时间,太子殿下遇袭,昏迷了好长时间,可有此事?”
属官说道:“确实如此。”
那人问道:“刺了抓住了?是谁?”
“刺客仍旧在逃。”
那人愤愤不平,说道:“太子遇袭可是大事,可是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一个结果,真是胡闹!”
又有人问道:“太子殿下身体如何?我们这些人都很挂念他啊。”
属官正要回答,却见院子里进来一人,他身后跟着一众侍女,手持各种香烛灯具,挂在院子四处。
“拜见太子殿下!”属官立刻拜礼。
众人这才看去,此人竟然是太子殿下?
此人身材高大,身形气派,孔武有力,目光炯炯有神,面容方正严肃,此刻进了院子,目不斜视,直奔主位。
众人这才想起来拜礼,却被太子阻拦。
他说道:“诸位免礼,你们都是客人,哪用这么客套?”
“各位入座。”
众人这才去寻找坐席。
苏正正要随意找一处地方坐下,却听见太子开口说道:“忠勇伯近前来,就坐在我身边好了。”
果然,在太子的主位旁边,还有一副桌椅。
“这……臣不敢僭越,臣还是坐在下面好。”
太子一笑,说道:“何谈僭越二字?今日宴席不过是平常的宴席罢了,并不正式,没有那么多规矩,忠勇伯还是近前来好。”
苏正双脚像是钉在地上一样,仍旧不肯去,他解释道:“殿下可以亲近臣,这是臣的荣幸,也是殿下的宽仁。不过臣作为臣子,若是冒失同殿下坐在一起,便是臣子的过失,还请殿下允准臣坐在下面。”
“不准!”太子殿下佯怒,随即笑口说道:“忠勇伯不要推脱了!莫不是看不起我?”
“臣不敢。”见太子殿下决心已定,苏正不敢拖延,只能走上台子,坐在了太子殿下身边。
“诸位,宴席开始!”
院落大门关闭,一众舞姬从角落里跑出,开始在庭院里舞蹈。院子四周传出丝竹之声,袅袅不绝,颇为悦耳。
一曲终了,舞姬离开,丝竹暂停,太子举起酒杯,对众人说道:“诸位远道而来,是天庭的贵客,我要满饮此杯,以尽天庭的地主之谊。”</div>